周凱狐疑的看著盛夏,直覺中,他覺得她這是在指東打西,不過從這個東要打哪個西,他有點兒想不出來。
宋詞已經驚的嘴巴半張成了個O字。什麼都能做?什麼意思?
“不行!”鄒玲斷然拒絕,“姓衛的不是白巧,也不是趙氏集團,是真惹不起,這件事不行!”
鄒玲不管盛夏指哪兒打哪兒,總之不她不能讓盛夏和周凱這一對禍害靠近衛桓和環貿,她簡直可以肯定,要是讓他們靠近,指定得出事,還得是大事。
“唉。”盛夏一聲嘆氣里沒多少失望,“不行就不行吧,我們最近閒著,要是有案子,記得介紹給我們,什麼案子都行,保證能破。”
盛夏口風一轉,“對了,白巧怎麼樣了?判下來沒有?”
“死緩。”鄒玲神情一黯,“趙麗娜沒拿出那份遺囑,白巧也沒提,她認罪態度又好,找的律師,”鄒玲頓了頓,“我替她找的,很好的律師,拿了情緒崩潰做理由。”
“緩上兩年就是無期,她是個聰明人,立幾回功,有生之年還能出來。”盛夏抿著奶茶,示意鄒玲,“嘗嘗我們的奶茶,正宗蒙古皇宮裡的做法。”
“咦!”周凱眉梢高揚,“那我得嘗嘗,老米先給我一杯,當年那什麼大汗喝的,跟這一個味兒?”
“我也想嘗嘗。”宋詞一臉崇敬。
鄒玲斜著周凱,又掃了眼宋詞,嘴角一路往下撇。
象宋詞這種小姑娘聽到這種忽悠大傻子的話興奮兩聲也就算了,周凱怎麼也這麼二傻子一樣?
一輪奶茶過後,周凱又喝回了紅酒,鄒玲對著那瓶陳年好酒流口水,果斷又倒了半杯,宋詞只覺得那冰酒甜而不膩,好喝極了,趕緊跟上也倒了大半杯,米麗和老常酒就沒斷。眾人喝著酒胡扯,越喝越興奮,越扯越高興。
一直喝到十一點多,米麗送醉的原地打轉的宋詞回去,老常則拖著拉著周凱還說個不停的鄒玲出門打車,周凱腳步不怎麼穩,不過自己回去還是沒問題的。
盛夏沒喝多少酒,跟在後面看著眾人出了門,倒了杯奶茶坐到廊下,等米麗和老常回來。
鄒玲酒雖然喝了不少,第二天醒的卻不晚,晃進衛生間一邊洗澡,一邊努力回想著昨天的話。
那個盛夏和她那個小姨,十幾年前就跟周凱是同夥,怪不得周凱那麼信任她們,這是一起扛過槍分過贓的交情。
鄒玲煩惱無比的一聲長嘆。
一個周凱,已經夠讓人提心弔膽了,現在來了仨同夥,還不只三個,那個宋詞,白紙一張,眼看也要被她們帶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