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和曲靈說起了她爸媽怎麼疼她們怎麼不容易,曲靈聽的有幾分怔忡,她對爸媽和家,沒有任何記憶和感覺,從前不覺得,這會兒聽著宋詞的嘀嘀咕咕,心裡突然覺得空落落的。
夜幕垂落,米麗招呼大家該走了,鄧風來似是而非的揮了下手,仰面朝天躺在墊子上,沒等盛夏等人收拾好,就呼聲大作,睡著了。
老常車開的很快,先將宋詞送到家門口,周凱跟著下了車,揮著手自己回去了,盛夏看著在座位上睡的香甜無比的曲靈,嘆了口氣,示意米麗和老常把曲靈拖回她們家算了。
第二天一早,盛夏起來時,曲靈酒雖然還沒怎麼醒,卻已經爬起來了,對於留宿在盛夏家這件事,十分高興。
打發走曲靈,盛夏讓米麗給錢南江打電話,請他到店裡說話。
錢南江到的很快,店裡跟他上次來時差不多,米麗沏著茶,盛夏坐在她那把微微後仰的舒適竹椅里,抿著杯茶,見錢南江進來,盛夏抬下巴示意她旁邊一把空椅子。
“有結果了?”錢南江坐下,有幾分迫不及待。
“嗯,先喝杯茶。”盛夏嗯了一聲,米麗倒了杯茶,推到錢南江面前。
“吳松威脅到你了?”看著錢南江端起杯子抿了口茶,盛夏突然問道。
錢南江端著茶的手猛的一顫,臉色變了。
“我隨便問一句,這不在我們協議範圍內。”盛夏欠身抽了兩張紙巾遞給錢南江,示意他擦擦手上的茶水。
“錢先生委託我們查找周潔舲的親人,我們就先去了趟周潔舲服刑的監獄。
案卷上的記載,周潔舲被捕時,說她叫周潔舲,人是她殺的,希望能夠儘快判斷她死刑並儘快執行,這之後,她就再也不發一言。
這樁案子,除了兇殺案發地,濱海城龍頭鎮,兇手周潔舲叫周潔舲,別的,什麼都沒有,甚至死者姓什麼叫什麼,都沒有。
我們就去了龍頭鎮,龍頭鎮上的人,都記得這樁兇殺案,卻連兇手和死者姓什麼,都不知道,或是不記得了。”
錢南江凝神聽的專心。
“後來,我們輾轉找到了兇殺案發生地的房主,也是周潔舲和死者租住在龍頭鎮時的房東。
周潔舲和死者在龍頭鎮租住在龍頭鎮,是因為死者的腿斷了,死者,照房東的話,是個賤渣,不能算人,死者對周潔舲百般施虐,甚至在周潔舲生孩子當天,就去打她,原因是周潔舲沒有把生產的胞衣燉湯給他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