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曲靈也跟著抽抽鼻子,不過她不知道盛夏在聞什麼,當然也就不知道自己要聞什麼。
“我買的。”周凱擠進車流里,這會兒正是晚高峰,就是周凱,也只能慢慢挪,最多一根根車道換過去,再一根根車道換回來,換一個來回,也就是從某輛車後,換到某輛車前。
“你哪兒來的錢?這車很貴。早就訂好了?怎麼沒聽你說?”盛夏擰頭往後,打量著周凱的新車。這車很符合周凱所謂低調的奢華。
“我有件舊東西出貨了,錢不多,不過買個一輛兩輛車還是綽綽有餘,加錢提的現貨,剛買的。”周凱愉快的撫了一圈方向盤,他喜歡好車,喜歡一切好東西。
“找到停車的地方了?”盛夏瞄著周凱明顯十分愉快的愉快,好象不只一輛新車這一點好事麼。
“對了,我替她找到房子了。”周凱往后座努了努嘴。
“太遠不行。”盛夏反應極快。
“不遠,”周凱看起來十分得意,“就在我樓下。巧了,樓下那倆小子,跟房東吵吵,這個那個的,其實是因為房東要漲房租,倆人不樂意,我就找房東,一個月再加一百塊錢,外加房租一付一年,就把房子租下來了,那套房子有個車位,我就買了輛車。”
“房租付過了?”盛夏斜著周凱。
多加了一百塊錢,這是想著反正不是他付房租吧。
“還沒,給了一個月房租押金,押金算了,不用小曲兒還了。”周凱愉快的吹了聲口哨。
“你先替小靈兒付一年的房租,我最近手頭緊,沒錢。”盛夏不客氣道。
“幾萬塊的事,你再緊能緊到這份上?我也沒錢。”周凱警惕起來了。
“你不是剛出了貨?一輛兩輛車綽綽有餘,你這一輛車可就一百多萬。”盛夏一臉笑。
“小夏,你不能這樣,做人要地道。”周凱一聲哀叫。
“我怎麼不地道了?我管她吃,你管她住,不是挺地道?”盛夏回頭看了眼興致勃勃看著聽著的曲靈。
“她的工資呢?”
“還債啊。”盛夏答的理直氣壯。
“不對,我跟她無親無舊,無緣無故,我為什麼要管她住?”周凱猛拍了一把方向盤,拍的喇叭發出聲短促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