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曲靈很有同感,“小夏這麼托著腮,這麼看著老闆看的眼睛不眨的樣子,我覺得挺浪漫的。”
“也是,衛桓辦公室好象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沒花沒綠,你們聊,我去後面挑盆花,明天帶過去。”盛夏一竄而起,出門大步往後園。
滿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鄒玲先咯笑出聲,一邊笑一邊拿下衣服,“我先回去了,一堆的事兒,明天我還過來,卡地亞新出的那款項鍊,老米喜歡不?我買一個送給你。”
天天白吃白喝,就得時不常的送點禮物。
☆、第六六章 頭戰失利
環貿頂層,衛桓捏著杯紅酒,靠落地窗站著,看著窗外流動的燈光,臉色陰沉。
“我打算把那隻狐狸養大的開除。”衛桓突兀的說了句。
忽忽悠悠懸在落地窗另一角的一心滯住了。哪個狐狸養大的?為什麼?為什麼要跟他說?為什麼問他?
“狐狸養大的?哪個?為什麼?”一心想的比問的快,“那位?你錯認的那個?你當初錯認,是因為她象……現在不是,你看著她心煩?你是問我……我肯定不心煩。”
“嗯。”聽到一心最後一句,衛桓眼皮微垂,“不是看著煩,她動了春心了。”說到動了春心,衛桓眉頭擰起。
“啊……”一心拖著長音,透著股子說不出的味兒。
“你碰到這種花痴,怎麼處置?”衛桓斜了眼有些發沉的一心。
“處置?我從來沒碰到過。”一心的傷感失落從煙霧裡撲撲沓沓往下掉,“我活了六七千年,一次都沒碰到過,從來沒有一個女人,任何一個女人,為我動過春心。”
衛桓眉梢微抬,從眼角斜著低落的快掉到地面的一心。
“想當年,我踏入修真之路前,不到二十歲就中了舉試,堂堂一個年少大才子,聖殿上簪花賜宴,御街上春風得意,春花拋的滿路,竟沒有一朵是我的,修真以來。”
一心觸到地面,一團煙立刻又挺的筆直,仿佛在努力挺著胸,“我凶名遠揚,妖界以你為魔頭之最,修真界,魔頭之最,非我莫屬,從前,我雖然從無情事,可還有你,我以為,那些女人對你我這樣的魔頭,只有恐懼。後來,你有了道侶。”
一心再次觸到地面,這次挺不起來了,他也不準備再挺直起來。
“我是問你,碰到這種事,你會怎麼辦?”衛桓鄙夷的斜著一心。
他竟然以為能和他並肩齊名,這是哪兒來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