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頓時眉開眼笑,米麗悶哼了一聲,摸出耳機塞上,閉眼聽歌,她可受不了一遍接一遍的聽阿梅阿竹羅曼史。
盛夏也趕緊摸出耳機堵在耳朵上,她也不想聽,嗯,正好再睡個回籠覺。
阿梅阿竹羅曼史說的差不多時,車子進了遊輪碼頭,周凱看到站在碼頭欄杆外,伸長脖子看來看去的王慶彬,忙探身出去揮了揮手。
王慶彬趕緊沖門內的警衛揮手示意放行,自己幾步衝到車上,車子一頭衝上前,趕在周凱車前帶路。
車子停在遊輪旁邊,盛夏打著呵欠下了車,從米麗手裡接過件短大衣穿上,跟在周凱後面往遊輪上去。
曲靈和宋詞緊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扭頭四下打量。
上到遊輪,從電梯直上到套房層,一個刑偵警員等在電梯外,跟在走在最前的王慶彬身後,徑直進了命案發生的那間套房。
“你們在外面等著。”看著刑偵警員開了門,盛夏看著王慶彬道。
王慶彬點頭,看著一行人進去,門咣的關上,眉頭漸漸擰起,這間屋裡已經算是清空了,能看出什麼?看來真不是一般的手段。
錢南江那事,他不知道查出了什麼,錢南江對她們推崇備至,感激非常,對於查出了什麼,卻一個字沒提。
不過錢南江說過一句,周阿姨死時,心滿意足,走的很安寧。
那個保潔周潔舲是半夜一個人死在看守所里的,她們怎麼知道她死的心滿意足,走的安寧?她們這麼說了,錢南江還深信不疑,錢南江可不是個好糊弄的,這事詭異。
還有宋剛一說起她們時,那一臉的神秘。
唉,鬼神之事,他從來不敢不信。
套房內,門一關上,宋詞就戴上解剖手套,從口袋裡抽出放大鏡,準備大展拳腳。
曲靈伸手從宋詞手裡搶過放大鏡,轉圈看了看,又塞給宋詞,轉個身,果斷的跟在了盛夏身後。她完全可以斷定,這事兒,還是跟著小夏有前途。
☆、第七一章 直接問就好了啊
盛夏看了一圈,拖了把舒服的椅子坐下,從米麗手裡接過袋榴槤干,摸出塊咬著。
曲靈看看盛夏,再看看悠悠閒閒打量著四周的米麗,以及背著手看套房裝修看的興致十足的周凱,猶豫了下,也拖了把椅子過來,坐到盛夏身邊,伸手從盛夏手裡的袋子裡摸了塊榴槤干出來咬起來。一邊咬一邊納悶,小夏這查案子,就是找個地方吃東西麼。
阿梅從盛夏身後探出頭,帶著幾分小意,“姑娘,孫太就橫在這個地方,姑娘這腳,正踩頭上。”
正咬著塊榴槤乾的盛夏一滯,斜了阿梅一眼,哼了一聲,接著咬榴槤干。
“都在。先問哪個。”米麗轉了一圈,看著盛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