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衛桓嗯了一聲。
一心懸在半空,慢慢的飄上落下,好一會兒,帶著幾分小意道:“讓那位姑娘陪你去?”
衛桓斜著一心,一心往下落了落,“你待她好一點,畢竟……”
“你想的太多了,她喜歡的,不是你,跟你毫無瓜葛。”衛桓嘴角往下扯了扯。
“我知道是你,可,你現在用的是一心這個名字,好歹,有點兒關係。”一心有幾分低聲下氣。
衛桓一臉說不上來什麼表情,打量著一心,“你以冷酷殘忍著稱,聽說修的也是冷酷無情之道,怎麼這樣憐香惜玉了?看了兩千多年的活春宮,看破心境了?”
“不是,我一心向道,這個不一樣,畢竟,從前從來沒有過。我知道不是我,可還是有關係,一個人而已。”
衛桓斜著一心,片刻,未置可否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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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盛夏剛到電梯口,集團人資部的那位陳經理手裡抓著只吃了一半的煎餅,一步竄上來,“盛小姐,我等了你好大一會兒了。”
“咦,有事兒?”盛夏又是驚訝又是稀奇,驚訝是她等她好大一會兒了,稀奇的是竟然有人跟她和曲靈一樣時間上班了,看來衛桓的整頓有成效了麼。
“有。”陳經理擠進電梯,按了自己的樓層,又按了六十四層,“昨天,都挺晚了,衛總突然打電話給我。”
盛夏的心一沉,他讓她做女伴?這位陳經理好象還是單身,聽說她是個獨身主義者。
“說是,讓我給他找幾個傭人,我還沒來得及細問,就這一句話,他就把電話掛斷了,衛總這個人,”陳經理倒是乾脆,直接了當說正事。
盛夏沉下的心立刻揚起,眉毛揚起笑道:“是個怪人。”
“對對對,不但怪,還,”陳經理乾笑一聲,“陰沉沉的,看到他,讓人不由自主提著心,想來想去,不如先來問問你,這傭人要什麼樣的?住家還是不住家?就是打掃頂樓?還有,要幾個?做不做飯?我跟你說,給老闆請傭人這活,最難為人。”
這位陳經理性子大大咧咧,一邊說,一邊咬著煎餅。
“我覺得吧,他肯定不喜歡傭人跟他住在一套房子裡,不過吧,最好又隨叫隨到,好在麼,他不差錢,人也大方。”盛夏熱情認真的出主意。
“嗯!”陳經理拖著長音,“我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