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律師要是被這麼個小白臉騙了,就太可惜了。”姚依看起來真有幾分擔憂。
“她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哪兒也不去,寂寞久了,事兒就來了。”姚戀嘖了一聲。
“以後有機會,叫她出來玩玩,這樣不行。”姚依看著被周凱一句話又說笑了的鄒玲,鄒起了眉。
“要不,把那個盛夏也叫上?”姚戀邊說邊笑。
“這主意不錯。”姚依瞄向衛桓,笑的眯起了眼。
這場酒會,從主辦方到盛夏,都覺得十分圓滿。
酒會結束時,已近半夜,外面揚揚灑灑下起了雪。
衛桓被盛夏拖著胳膊出來,冷風撲面,吹的他一下子從幻境中掙脫出來,急忙將胳膊抽脫出來,盛夏沒提防,被他這用力一抽,差點摔倒,急忙伸手扯住衛桓的大衣,歪了兩歪,總算站住了。
“這麼多人,你也顧及點形象。要學著做人。你得有紳士風度,什麼叫紳士風度知道吧?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你們這些……那個,唉,真是無知,你說說,給自己編了個東大畢業,那你就得有配得上東大畢業的修養,別說東大的紳士了,就是大街上隨便一個人,有你這麼粗魯的嗎?”
盛夏揪著衛桓的大衣,一連串的抱怨加訓斥,“你要是不知道怎麼做,就看看別人怎麼做的,你得有教養,給我拿著包,我怎麼覺得鞋跟有點兒不對勁兒,你看你,把我鞋跟都給甩歪了,這鞋子很貴的。”
衛桓一根手指掛著盛夏塞過來的包,還真掃了一圈四周,他剛才甩的是有點兒急了。
唉,剛才在酒會上他就不該讓她挽著他,就算這是什麼禮節,也不能讓她挽,阿葉心眼小,要是看到,肯定很生氣。
“你看你這個人,怎麼就學不會紳士風度呢,我都說了我這鞋跟壞了,你就該趕緊表態買雙鞋,至少一雙,送給我,就算你不紳士,今天跟你出席酒會,是公務,這鞋子壞了得算工傷,工傷就得你出錢再給我買一雙,這是法律,你不紳士可以,不守法不行,不信你問鄒玲。”
盛夏一邊踩著鞋子看是不是真壞了,一邊叮噹不停。
車子排隊停下,馬國偉從車上下來,撐著傘急急迎上來,從兩人身後舉過傘,盛夏揪著衛桓的大衣袖子,“你走慢點,我鞋跟壞了,要是摔倒,丟人的是你。開車門,手這麼搭一搭,對了就這樣,行了把車門關上吧。”
盛夏指揮著簡直有些僵硬了的衛桓,開車門擋車頂再關上車門。
馬國偉大瞪著眼睛,看著被盛夏指揮的說什麼做什麼的衛桓,看的差點忘了給衛桓開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