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見多識廣,立刻將花挪過去放好,下電梯走了。
“是送給你的?我還以為……誰送的?李瑞是誰?你昨天認識的?咦,你昨天還有空認識別人?米姨說你……我知道了回家再說。”
曲靈興奮無比的八卦被盛夏橫過來的目光橫切而斷。看著盛夏將卡片丟進垃圾桶,進屋接著沖咖啡去了,曲靈原地轉了一圈,瞄著屋裡的盛夏,輕手輕腳竄到那束花旁,轉圈看了一遍,四下瞄了瞄,偷偷摸出手機,急急的拍了幾張照片。
這手機是宋詞送給她的,最新款。
盛夏一杯咖啡沖好,剛剛抿了兩口,電梯門又響了,曲靈正端著咖啡要回自己的座位,聽到聲音,一隻手托著咖啡,一個箭步急竄出去,手裡的咖啡竟然一點兒沒灑。
電梯門裡,一個十分帥氣的年青男孩子,托著只白瓷花瓶,花瓶里一束藍的通透明亮的玫瑰錯落的好看極了。
“盛小姐?”男孩子看看舉著咖啡杯,大瞪眼睛看著花的曲靈,又看看站在門口,揚著眉毛的盛夏。
“這位!”曲靈愉快的點了點盛夏。
“盛小姐好,這是卡維先生親自挑選的花瓶和花,問候盛小姐早安。”男孩子走近幾步,“放進辦公室嗎?”
“不用,跟那束紅玫瑰放一起,多謝。”盛夏指了指電梯口的那一大束玫瑰。
男孩子回頭看了眼,想笑又忙忍住,轉身回去,放下花瓶和花,沖曲靈和盛夏欠了欠身,進電梯走了。
曲靈聽到卡維兩個字,眼睛就瞪大了。
“這是!”曲靈指著花,瞪著盛夏,這是要來報仇的信號嗎?
“這不是送給我的,這都是送給衛總的,你趕緊打字去。”盛夏推了把曲靈。
曲靈擔憂的看了眼盛夏,坐到她那張巨大辦公桌後,順手打著字,凝神關注著周圍的動靜。
辦公室里,衛桓目光冷冷的看著電梯口一大一小,一紅一藍兩束花,這花散發出的一股子怪味,在這間辦公室里,就讓人聞的噁心。
威爾森這束花,她說的很對,不是送給她的,是送給他看的,看來,那什麼項鍊,對卡維家族來說,還真是要緊得很,這事,最好想辦法解決掉,他不在乎什麼卡維家族,可她,和她身邊那幾個小妖怪,卻不一定應付得了,他沒功夫多關注她,得把這個麻煩解決掉,儘快。
李瑞那束花是什麼意思?李林知道嗎?
昨天酒會上,李瑞那油頭粉面的樣子,他就看不順眼,這花,竟然送到他這環貿大廈了,真是不想活了!
衛桓垂著眼皮,壓下心裡那一股莫名的怒氣和煩躁。
從昨天,也許是昨天之前,他就有一種陷入泥沼的感覺。
大約是因為他對現在的人界過於一無所知了,也過於托大了,先是所謂資金來源,他的來歷,接著是什么九局,卡維家族,他不該大意放縱,這些,一出現時,就應該解決掉,搏兔亦須用全力,他大意了。
讓他陷入泥沼的感覺,就是這樣,沒有別的了,他不用再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