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聽到盛夏那句’我看中的東西’,心裡猛的一跳,下意識的想看向衛桓,眼珠剛要轉,又硬生生定住,擰上了眉。
從前阿葉說一句看中了什麼,他必定把那東西,十有**是搶到手,他過於肆無忌憚了。
好在,眼下,他眼裡的盛夏不是阿葉。
不過李林還是提著顆心,片刻,才看向衛桓。
衛桓只似是而非的哼了一聲。
李林笑起來,看向盛夏道:“那批東西是你拿的?”
“不是,我一個朋友,就是順手,卡維家大意了,順手拿了,又順手放我那兒了。”盛夏實話直說,這沒什麼好瞞的。
“那個周凱?”衛桓突兀的問了句。
“嗯。”盛夏微微提心看著衛桓,衛桓沒再說話。
“那天酒會跟鄒律師在一起的那位?”李林笑道,“他跟鄒律師關係不錯。”
“他倆從小就認識……”
“你讓趙明剛把禍水往我身上引,”盛夏話沒說完,就被衛桓打斷,衛桓卻是看著李林說話,“是因為那掛什麼項鍊有陣法守護,周凱怎麼拿走的?”最後一句,衛桓看向盛夏。
“我們都不知道項鍊還有什麼陣法,項鍊是放在貨櫃裡的,一個貨櫃,放到輛卡車上,從這個城堡運到那個城堡,這中間,搬貨櫃的,開貨車的,都得有法力嗎?”盛夏看著衛桓,不是反駁,是真正的疑問。
“陣法和陣法不同,要看看才知道,看看再說吧,那個周凱,你認識多久了?”李林臉上也有了幾分凝重。
“十來年吧,老米和他合作過幾回,他聰明極了,機靈敏捷,有魅力,不貪財,很不錯的一個人,老米老常,還有我,都挺喜歡他的。”盛夏多說了幾句,在真正的大妖手裡,人命不值什麼。
“看看再說吧。”李林看向衛桓。
盛夏看著嗯了一聲,看著舷窗外不再說話的衛桓,再看回李林,心裡那股酸溜溜的彆扭感覺更濃烈了。
“既然一起去,你現在去睡一會兒。”李林示意盛夏。
盛夏猶豫了下,站起來,入後面臥室睡覺。
夜裡是大事,這會兒,反正她在,他們也不說正事,他們不想讓她聽到的話,她蹭是蹭不到的,不如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應付夜裡的旅程。
盛夏這一覺睡的不錯,她是被李林敲門叫醒的。
盛夏甚至簡單沖了個澡,順便感慨了一通有錢就是好,這樣的一飛十來個小時,有什麼累的?富豪能滿世界亂飛還精神十足,都是錢撐起來的。
想著晚上的安排,盛夏換了身可以徒步的衣著,開門出來,就聞到了股讓人愉快的魚香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