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住在哪兒?”盛夏捂著手機,問李林。
李林說了個酒店名稱,笑著補充道:“離機場不遠,讓他們也到那間酒店吧,說是李先生的預定就可以。”
盛夏應了,和周凱說了,在周凱和鄒玲的爭吵聲中掛了電話,用力揉了幾下耳朵。
“拿了卡維家東西的那個周凱?”李林一邊笑一邊問道。
“嗯。還有鄒玲,鄒玲你應該認識。”盛夏有幾分頭疼,周凱跑來幹什麼,還把鄒玲拖來了。
“鄒玲很不錯,非常能幹。她和周凱,好象關係很不一般。”李林這句不一般里,透著股濃濃的曖昧味兒。
盛夏拖著聲音嗯了半聲,就笑起來,“連你也看出來了?哎,他倆啊,老米覺得吧,他們是挺好的一對,可周凱總嫌鄒玲丑。”
“丑?還好吧,鄒玲這樣的,不能光看臉,她氣質好,氣場更好,看長了,越看越好看。”李林答的極其認真。
“對啊,我也是這麼覺得。而且鄒玲那麼能幹。不過吧。”盛夏拖著長音,“老常說,就是因為鄒玲太能幹了,全方位輾壓周凱,象周凱這種小男人受不了,他又不肯承認自己是個小男人,所以就找了個藉口,說鄒玲難看。我覺得老常這話有道理。”
“我也覺得有道理,你家這個老常,眼光不錯。”李林笑出了聲。
“你好象早就認識鄒玲是吧?”盛夏不想再和李林說衛桓,乾脆聊周凱和鄒玲吧。
“對,不過,我從前沒怎麼關注過她,知道而已。看起來,鄒玲應該是個有過很多經歷的人,也吃過苦。”
“對對對,你眼光真好。鄒玲小時候家裡很窮,窮到付不出學費那種,她媽媽身體又一直不好,她有兩個妹妹,都特別懂事,鄒玲還上大學那時候,好象是這個時候吧,我記不清了,她媽媽病重,需要很多錢,鄒玲急昏了頭,就拿了委託人對家的錢,複印了些東西,結果對方連她一起利用了,是周凱幫了她,還了錢,托人消了案。我覺得吧,應該是從那時候起,鄒玲就愛上周凱了,可我真覺得周凱配不上鄒玲。”
盛夏一邊說一邊嘆氣。
李林一邊聽一邊嘆氣,“對鄒玲來說,那個時候是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而且基本上從此就要滑入地獄,再難有出頭之日,別說周凱這樣幫她,就算只是表示一下同情,鄒玲都能感激一輩子。”
“對啊對啊,我也這麼覺得,周凱沒少麻煩鄒玲,周凱這個人,什麼人不能惹,他就去惹誰,什麼地方偷不得,他偏偏要去拿點東西出來,總之,就是個麻煩精,好些回,都是鄒玲替他收拾殘局,把他撈出來,老米說,就是因為周凱這個麻煩精,鄒玲的業務水平才能突飛猛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