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點頭。
“我覺得,我還是愛他。你知道我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那時候,我被抓進去,我大妹打電話,說卡被凍結了,交到醫院的費用也被凍結了,我媽那時候住在特護病房,大妹說,醫院說了,最多能給兩天的寬限,再多,他們也沒辦法了,大妹問我,她能不能替我頂罪,說她進去,我能撐家,能幫她,我進去,我們家就垮了,也沒有任何人能幫我。
周凱隔著鐵欄杆,就那麼看著我,和我說,沒有人知道我們這樣的人,有多難,有多不得已。
我看著他看著我,看著他和我說這樣的話,看著他低著頭走了,就是這一句話,我都能感激他一輩子,那會兒,我真沒注意他長什麼樣兒,就算是卡西莫多,我也覺得是最溫暖最美好的那一個。
隔天,我就出來了,一出門,就看到他,穿著件白襯衫,一條黑褲子,站在陽光下,笑著向我招手。”
鄒玲臉上透著層溫暖而迷醉的微光,片刻,低低嘆了口氣。
盛夏托腮看著鄒玲,她頭一眼愛上衛桓,是什麼時候?她怎麼好象稀里糊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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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五章 丑真是個事兒
盛夏呆了好半天,長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酒櫃旁,也不看什麼酒,隨手抓了一瓶,打開,再抓只杯子,站在酒櫃旁先倒了一杯,一邊走一邊喝。
鄒玲從盛夏手裡接過酒,倒滿,仰頭一口喝了,給盛夏的杯子倒上,再給自己倒上,再次仰頭一飲而盡。
兩個人對坐,一個一口一杯,一個雖說是一口一口的抿,也喝的很快,你一趟我一趟,沒多大會兒,就把酒櫃裡的酒,連那瓶威士忌在內,都喝光了。
盛夏伸著腿癱在沙發里,鄒玲兩隻腳架在桌子上,猛的打了個酒嗝,“痛快!我走了。”
盛夏抬起手擺了下,垂下,看著窗外樹木黑沉的輪廓,滿腹心事,卻又仿佛什麼也沒想。
第二天早上,盛夏睜開眼時,陽光已經從窗戶照進來,灑了滿屋。
昨天她好象直接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窗簾都沒拉上。
盛夏躺著發了會兒呆,伸了個懶腰,爬起來洗了澡,看了遍時間,再看了一遍,拍著額頭,十分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