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怎麼了?我和阿竹也是打年青時候過來的,誰沒年青過?你老過沒有?有本事,你老一個試試!”阿梅聽盛夏說阿竹丑,立刻瞪眼叉腰,句句懟著盛夏。
“阿梅,要是你頭一回見阿竹,阿竹就是現在這樣又老又丑,你還喜歡他嗎?”盛夏沒理會阿梅的叉腰瞪眼,聲調鬱郁的接著問道。
“咦!”阿梅雙手放下了,往前飄衝到盛夏面前,幾乎貼到盛夏臉上,“唉,喲!你這可不怎麼對,你喜歡上一個又老又丑的了?又老又丑你還喜歡上了?還是你被人家騙了?騙了不可能,老米,你家姑娘這是出啥事了?喲喂!這可是大事!得跟我家阿竹說說,阿竹……阿竹上班去了,等阿竹回來……”
阿梅在盛夏面前轉成了一團旋風。
盛夏兩眼往上望青天,她這幾天智商直線下降,怎麼跟阿梅這個她家阿竹就是她的整個世界的貨說起了這些!
“把她拍醒。”盛夏指著一團旋風的阿梅,一邊吩咐米麗,一邊站起來,“我出去走走,晚上不回來吃飯。”
米麗先拍了阿梅一巴掌,緊跟出來,拎了件羊絨大衣遞給盛夏。
☆、第一零五章 說說從前
盛夏出來,漫無目的往前晃。
她心緒煩亂,說心情不好算不上,就是突然間,有了一種極其孤獨的感覺,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如同行在空曠的末世。
從她醒過來,有記憶起,就陪在她身邊,她全心全意的依賴信賴,無話不能說的米麗和老常,隔在了她的心事之外,她突然發現,她們無法理解她的心情和感受,她甚至沒法跟她們說這件事,說她的心情。
至於其它人,她那個秘密,是不能告訴任何人,她和衛桓如何,和這個世界如何,和別的世界如何,都會因為她的那個秘密,而截然不同。
盛夏信步往前,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環貿大廈。
盛夏站在環貿對面的街邊,仰頭看著陽光下閃著冷漠的金光的玻璃幕牆,從最高的那個尖尖的避雷針,慢慢落到對面環貿商廈喜慶的春節裝飾。
“小夏?”一聲招呼里透著意外和絲絲的喜悅,盛夏轉頭,看到了李林。
“我剛從六十四層下來,你今天沒上班?不舒服?”李林仔細看著盛夏,神情關切。
“沒事,坐了一天飛機,累了,就請了一天假,人身**,比不得你們。”盛夏想問他見到衛桓沒有,話在嘴裡轉了幾圈,卻沒能問出來。
他去六十四層,自然是去見衛桓的,她再問一句,話外之意太顯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