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風來等盛夏走遠幾步,從上到下一通拍打,再從上往上拍打一遍,又跳起來蹦了幾下,這才耷拉著腦袋,進了廚房。
“出什麼事了?說吧。”盛夏坐到餐桌邊,倒了杯熱牛奶推給鄧風來,自己也倒了半杯。
“就是那個喬家姑娘,我跟你說過一回,米姐還記得吧?”鄧風來看著米麗,渾身上下都陪著笑。
“找上門了?”米麗一邊從烤爐里拿出硬面麵包,切開,一層層往裡放芝士、生菜、火腿片等,一邊隨口問道。
“可不是。”鄧風來揉了把臉,“就昨天晚上,找到城裡來了,鬼鬼祟祟的,到瓜攤前,說要找姓鄧的老闆,一進門,就跪我面前了,我好不容易才脫了身,我……”
“活該!”米麗直截了當的下了斷言。
盛夏接過米麗剛剛做好的硬面麵包三明治,咬了一口,饒有興致的看著被米麗一句活該說的簡直要哭出來的鄧風來。
“米姐……”
“誰是你姐?”米麗一邊磨咖啡豆,一邊不客氣的截回鄧風來的話,“上回老妙費了多大的勁兒,才幫你擺平那事兒,當時怎麼跟你說的?是不是讓你出去躲個幾十年,等把認識你的人都熬死了,再回來,回來也不能再去龍頭鎮了,你出去躲了嗎?又去龍頭鎮了嗎?”
“米姐,我……”
“你什麼你?老妙氣成什麼樣兒了?那事兒,當初我也是搭了臉進去的,老妙生氣,我想勸兩句都開不了口,當然,我也氣夠愴。”米麗連珠炮般說話,手下和話一樣乾脆利落的沏著咖啡。
“這真是你不對。”盛夏悠悠然然接了一句。
“那時候,我跟老妙,就說過,你的事,我們肯定是再也不管了。你都是自作自受,早晚得把自己作死進去,你別說!我連聽都不想聽,我再說一次,你活該。”
“米姐,不是!”鄧風來急的站起來,站起來發現還沒坐著高,又急忙跳上椅子,“米姐,您別生氣,我知道,不是,你聽我說,是出大事了。”
“我生什麼氣?跟你生氣犯得著?我不管你出什麼大事,我告訴你,你別把大傢伙兒扯進去,要不然……”米麗一臉嚴肅鄭重警告鄧風來。
“沒有,米姐,不是那個大事。”鄧風來一把一把揪著頭髮。
“讓他說。”盛夏示意鄧風來。
“說吧。”米麗沏了杯咖啡,推給盛夏。
“那個,喬家那姑娘,杳無音信了三十來年,算起來,今年五十肯定出頭了,可看著,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
“怎麼?你看上人家了?”米麗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先讓他說。”盛夏抿著咖啡,興致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