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一臉乾笑,看盛夏氣色不善,沒敢再多問。
曲靈伸過頭,目光亮閃看著盛夏,“要打架嗎?”
盛夏一口咖啡差點噎著,狠斜了曲靈一眼,沒理她,曲靈訕訕的乾笑著,縮頭回去,不敢再吱聲。
周凱這一去,中午飯肯定趕不回來了,米麗看著多切的那塊肉,拎起轉了半圈,出門給了那隻烏龜。
宋詞和曲靈吃了飯,就被盛夏趕了出去,兩個人在院門口嘀咕了一陣子,推門進去,說要去替米麗看店賣東西,盛夏揮著手,示意米麗將鑰匙給她們,她那間小店,如今是開門的時候少,關門的時候多,反正也不賺錢,願意看就看著吧。
宋詞和曲靈走沒多大會兒,院門口一陣摩托車轟響,掛好燈籠,爬上屋頂掃天溝的老常一躍而下,幾步衝到院門口,拉開了門。
老妙將摩托車推進來停好,徑直進了廚房。
米麗眉開眼笑看著老妙,“飯吃過沒有?有上好的白茶,還有黃酒……”
“不用。”老妙脫下頭盔,抹下手套,再把機車外套甩到旁邊椅子上,一屁股坐下,看著盛夏,“你這妮子……”一句話說到一半,迎著盛夏斜過來的目光,打了個呵呵,看向米麗道:“是小火,你聽聲音就聽出來了是吧,小火找咱們,這回真是有事,小火說,山洞裡那點兒靈氣,沒了,好好兒的,突然就沒了,靈氣沒了隔天,十一二個時辰吧,山洞塌了,她說幸好她感覺不對,跑得快,要不然,就埋在下面了,說是,塌了半邊山,整個地脈,全變了。”
“沒看到新聞?”盛夏愕然道。
她知道老妙說的那點靈氣,她在那點兒靈氣上,睡了將近一千年。
“當地說是塌方,也就半座山,又在深山老林里,小火說她出來的時候,到了鎮上,鎮上還都不知道這事呢。”老妙緊擰著眉頭,看向米麗,“我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米麗沒看盛夏,掃了眼同樣緊擰著眉的老常,象是在和老妙商量,又象是在和老常,“要不,過去一趟看看?”
那個地方,有什麼奇妙她和老常不知道,但姑娘和那位,就是從那兒出來的,這個,老常不知道,她是親眼看到的,現在那兒塌沒了,她這心裡,抖嚯嚯的害怕。
“不用去看,真要有什麼事兒才塌的,肯定有人盯著呢,誰去看了,就得盯上誰,要是天災,已經塌了,看也沒用了。”盛夏接過話道。
“小夏說的有道理。”老妙立刻贊成,“我也是這麼想,我問過小火,有人盯著她沒有,她說她繞了小半年,才到的濱海城,她出山的時候,沒感得有人跟著,繞了這小半年,也沒感得有人跟著她,小火機靈得很,我覺得應該沒人跟著她。”
“那就好。”米麗不由自主舒了口氣。
“早上,鄧風來來打米姨,”盛夏看著老妙,將鄧風來早上過來,說的那些話說了,又說周凱剛才說的事,“……再加上小火這件事,怎麼這事都趕到一起了?”
老妙神情凝重起來,沉默片刻道:“要是查到什麼,老常過去跟我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