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風來聽到盛夏讓他把死了的喬明明送回去,頓時一張臉苦成了苦瓜,一臉哀求的看向米麗,“米姐,我一個人……”
“你是人?一個妖,怎麼?搬不動?就這麼點兒東西,搬不動這話,你能說得出口?”米麗不等鄧風來說完,就堵了回去,她現在看到他就沒好氣,百無一用淨會惹事兒。
“不是,搬得動,就是,我一個……妖,萬一讓人看到,您看這天都亮了,您能不能,就讓常姐,幫我看著點兒?”鄧風來低聲下氣,這事兒確實由他而起,雖然他不覺得這事是他惹出來的。
“也是,老常跟他走一趟。”盛夏示意老常。
鄧風來長長鬆了口氣,趕緊把喬明明放回編織袋,背起來,點頭哈腰,讓老常先走。
“你走你的,我跟你後面瞧著。”老常揪著鄧風來的肩膀,推了出去。
鄧風來背著沉重的編織袋,淨挑陰暗僻靜人少的小路小巷子走,他是從這濱海城還只是個破碼頭開始,就混在這裡的,整個濱海城,大街小巷,沒他不熟的地方,好在今天是年三十,跟平時比,街上人極少。
老常支著耳朵,不遠不近的跟在鄧風來身後,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作為以有錢講究聞名的卡維家族的重要成員,威爾森的住處,自然是濱海城最好的住宅區,市中心地段,一大片鬧中取靜的精緻別墅區。
鄧風來圍著花木蔥籠的小區圍牆,轉了將近半圈,才停下來,左右看了看,沖老常打了個手勢,貓著腰,從兩大蓬枸骨之間,先將編織袋送進去,自己跟著鑽了過去。
他在這片別墅區裡有套房子,這一圈圍牆,以及監控什麼的,他不說了如指掌也差不多,只有這兩蓬枸骨之間,監控看不到,當然,這兩蓬枸骨,一般人不敢鑽。
老常嫌棄無比的看著那兩蓬生機勃勃的枸骨,彎腰鑽了進去。
鄧風來已經背起編織袋,看到老常,陪著笑,示意老常跟上他,沿著圍牆大樹的陰影,避開監控,彎來拐去的往前走。
足足繞了能圍整個小區兩三圈,鄧風來才停在一處花木精緻的院子後門,輕輕推開院門,閃身進去。
老常跟進去,穿過花園,站在那幢白色小樓的後門口,看著鄧風來將喬明明放在客廳沙發上,仔細整理好衣服,對著她鞠了一躬,垂頭出來。
老常推著門,看著鄧風來出來,輕輕關上門,最後瞥了眼喬明明,轉身往外走。
“我還記得她小時候,這麼大點兒,看我吃瓜,口水流這麼長,她那麼大點,就下面長了兩顆牙,我給她一塊,她咬的……”鄧風來聽到門輕輕關上的聲音,眼淚出來了,“後來大了,又好看又聰明,誰知道……”
老常斜著一把接一把抹眼淚的鄧風來,沒搭理他。
“常姐,你說,是不是我害了她?我越想越難受,上回她找我……”鄧風來越想越後悔,“我就不該怕事兒,可我沒本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