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兒,你們人吧,千奇百怪的很,可偏偏有很多人,但凡看到聽到跟自己不一樣的,跳腳就罵,什麼渣啊什麼的,聽到不愛聽的,看到不愛看的,立刻跳腳罵人家這個不正那個不正,好象他她是個行走的量具,專門量人的樣版。
你可別跟著蠢成這樣,你這腦袋上五官俱全,得學會自己聽自己看自己好好想。”
米麗一邊說,一邊在曲靈頭上拍了一巴掌。
“我知道了。”曲靈趕緊答應。
“老米說得對。”鄒玲欠身拿過酒瓶,給自己又倒了大半杯白酒,“照那些量具的標準,他是渣,我也是個渣。為什麼呢,我不靠男人,不結婚,不生孩子,自己掙了錢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小鮮肉也找過,那些量具要是結了婚,所有沒結婚的都是人生失敗者,所有不結婚的都是怪物敗類,她沒生孩子前,所有生孩子的都是行走的子宮男權代表,等她生了孩子,所有沒生孩子的,都是田園女婊人類滅絕者,嘿!”
鄒玲看起來很有了幾分醉意。
“也是,”曲靈一臉若有所悟,“就連宋詞她媽媽,還說過你,說你可憐,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沒個家沒個孩子,宋詞她媽媽人挺好的。”
“哼。”鄒玲帶著幾分自嘲冷哼了一聲,“都是為你好,算了,不說了,老米陪我喝一杯。”
“不說這個話題了,”周凱見越說越偏,鄒玲這心情越來越差,趕緊往別的地方拽,“說點正事吧,雖說大過年的,今天一大早,那個什么九局的那個隊長,叫孫瀚的那個,就堵到我門口了。”
“孫瀚?”老米老常,連盛夏在內,都看向周凱。
“就是他,態度倒還不錯,氣色很差,說是從後半夜就開始折騰,被那個女人魂魄,說那個魂魄象抽風一樣,翻來覆去和他說,有人吸她們的血,他們要害死很多人,很多很多人,就這幾句話,他說那個魂魄太激動,根本安靜不下來,不停的尖叫,說來說去,就這兩句話,他覺得嚴重,是看那她的樣子,一說到他們,就恐懼極了。”
周凱兩根手指按著眉頭,一臉煩惱,“那個孫瀚,肯定還知道什麼,我問他他就說沒有,要是沒有,就這麼個女人魂魄,就這麼幾句胡言亂語,肯定不能讓他重視成這樣,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
周凱從老米指到老常。
“我今天中午,來這兒之前,接了個案子,卡維家那位威爾森的夫人,死了,電話是從卡維家族律師事務所打過來的,我和他們有過合作,他們委託我代為處理威爾林夫人死亡這件事,接過電話我就打電話給王隊長了,說是,還沒確定是自然死亡,還是他殺,或是自殺。”
鄒玲也接著道。
“那個他們,恐怕也是卡維家。”盛夏皺著眉頭,看著米麗道。
“卡維家?”周凱和鄒玲都有些意外,曲靈倒是淡定,對她不認識的一切人和事,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十分淡定,她又不認識。
“威爾森夫人算是自然死亡,照人的看法,是自然死亡。”盛夏看著鄒玲道,“能爭取的話,把她埋到龍頭鎮吧,她生在那裡長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