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衛老闆在,哪還用忙暈?”談文遞了杯酒給鄒玲,“喝酒,還是先喝杯茶?還有咖啡,老米的手藝。”
“先給我杯茶吧,渴壞了。”鄒玲說著要茶,卻接過酒,仰頭喝了幾口。
“鄒玲姐!”曲靈愉快的和鄒玲打著招呼,殷勤的遞了杯茶給她。
衛桓的烤全羊已經好了,舉著架到桌子上,先下刀割下肚腹一塊,再切了一塊羊腿,放到盛夏面前,將刀遞給米麗。
米麗將羊切成大塊小塊,眾人手裡的手叉筷子一涌而上,一口接一口吃的顧不上說話。
這是她們吃過的最好吃的烤全羊。
吃完羊肉,開始吃米麗拌的沙拉,喝湯的時候,才熱鬧起來。
“從前我覺得老米的手藝登峰造極了,現在才知道,老米還差得遠。”周凱喝了口奶油蘑菇湯,頗有幾分嫌棄。
鄒玲橫著他,簡直想拍他一臉沙拉,他這張臉真是越來越大了。
“我覺得這沙拉和湯不比羊肉差。”談文一邊笑一邊圓場道。
她知道衛桓不是尋常人,卻因為沒有親眼看到過他的不尋常,沒有過直觀印象,對衛桓就沒太多異於人的感受,有敬有佩,畏都極少,更別說象曲靈小火她們,對衛桓簡直就只有恐懼。
衛桓順著盛夏的目光斜看向周凱,看掃了眼鄒玲,點著周凱和鄒玲道:“這隻蠢貨配不上你,那個什麼律所的那個律師,姓張是吧?那個不錯。”
鄒玲呆了下,臉突然紅漲起來,周凱呆了一瞬,猛轉頭看向鄒玲,“哪個姓張的?你有男朋友了?”
“嗯,我們都覺得不錯。”盛夏在鄒玲之前,答的極快。
“噢,我說呢,是不錯,比周凱帥氣多了,又體貼。”米麗和盛夏搭檔上千年,這份默契熟極而流。
“是廣華那位新來的合伙人?”談文不是默契,她是聽到過一句兩句的八卦,廣華是她們集團的簽約律所。
“別瞎說。”鄒玲被周凱直瞪瞪的目光看的十分不自在。
“怪不得廣華的周律師說,多虧了鄒律師,要不然可請不來張律師,我還以為是鄒律師從中牽線,原來是這樣。”談文笑起來。
“不說這個了,鄒玲到得晚,二樓堆了一堆的法務了,談小姐跟鄒玲上去看看?咱們越快越好。”盛夏瞄著臉色泛白的周凱,指著鄒玲和談文道。
“好。”鄒玲猶豫了一瞬,站起來,和談文往二樓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