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根本想不到更好的回答。
“如果……我们当中必须有一个会离开,那么……你会选择要谁留下?”他将眼晴对着我的瞳孔,看得出,他已经很累,他承受了太多。我在订婚宴客跑,他该多么难堪啊,可是为什么不对我生气呢?……
我希望你们都能留下,我面对着江风,微风吹起我的刘海……
他沉默了会,说“你很贪心。”
是的,我很贪心,悦蕾也曾经说过……
“他很快会去美国留学,我也可能会出国,那么你要谁为你留下?”
平静的心一下浮上空中。
他依旧似笑非笑的表情……
很久很久……
一个男孩向江中投了一块石子。
那个声响,将我拉回现实。
手表指针指向了一点十五。
“灌云,送我去机场。”我平静的心一下紧张起来……
他只脚撑地,将头盔抱在左腰“我在这等你。”
我飞也似地冲向班机的入口。
“悦蕾——,佟悦蕾——,不要走——。”
那两个保安惊愕地对视一眼。
“悦蕾——”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昨天的那个疯子又闯进来了……”
他们抓着我的手臂,任我挥手舞脚的,就是不放手……
“让我进去——”我挣扎着没了力气。
油亮的皮鞋,整齐的西装——
“就是这个女人?”小老头厌倦地挤挤眉头“嗯,去查查哪个精神病院最近放出这么多病人来机场捣乱。机场多危险。”
“应该是最重要的人离开才得的这病吧!那去查查哪个病院专关这类人的就行了嘛!”一名待机的乘客建议。
“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我自言自语。
“唉!真可怜,病得不轻啊!”乘客们小声议论着离开了……
“乘客们请佩戴好安全带,检查您的安全包,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悦蕾。”我轻轻唉了一声,开始抽泣。
古灌云将我从地上抱起,走向检票台“请问这小姐的朋友——佟悦蕾,是不是坐的这班飞机,请查一下。”
“哦,你是陆水凉小姐吗?”她友好地看向我“悦蕾小姐有东西要我交给你。”
我赶忙从他怀中跳下。
是一个包装盒,里同是我送给她的其中一只瓷娃娃,上面刻着“佟悦蕾。”
我打开信封:
水凉:
对不起,不道而别,因为怕你难过,怕你挽留我。
怎么可以让我带走“佟悦蕾”呢?这应该留给你才对啊。
那些日子,真的好恨你,我就要离开了,你居然还瞒着我,你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吗?韩俊宇,他喜欢的是你。你总自以为自己可以承受所有,别人不会知道你要隐瞒的。其实,或许别人比你看得更清楚。
我走了,等有一天。我忘了韩俊宇(应该会很快),然后我就会回来。所以,你要把我的爱加倍补偿给俊宇。
登记的时候,听检票员说,你昨晚疯了一样地找我。提醒一句,我不在时,千万别进精神病院。悦蕾希望回来时看到好好的水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