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小鄭對他唯命是從,「我帶錢錢一塊去吧。」
「不用。」周秉臣說得有鼻子有眼,「他我親自指導。」
周總親自指導,真羨慕啊。小鄭酸了,想再當一回新人,卻無法逆天改命,拎著水壺離開了。
待辦公室只剩兩個人,周秉臣不再端著架子,他解開袋子,從裡面取出一碗粥,「錢錢,你早上不是沒胃口嗎,現在好點沒有?我給你要了碗粥,來嘗嘗。」
錢錢也不跟他客氣,坐下就喝,「你說的指導,就是這麼個指導法啊?」
「喜歡嗎?」周秉臣替他撕開一次性勺子的包裝袋。
「勉勉強強吧。」錢錢學著他的語氣道,「看不出來,你還挺受尊敬的,尤其是那個小鄭,跟被灌了迷魂湯似的。」
「吃醋了?」周秉臣挑眉。
「鴨子不能吃醋。」
「所以你變成人了。」
「……」
逗人逗夠了,周秉臣掏出手機,屏幕顯示有幾個未接來電,全是他媽媽打來的。怕有要緊事,他趕緊回撥過去,「嗯……好……我爭取。」
錢錢專心喝粥,不懂他在說什麼。
「儘量。」像聽到了有趣的話,周秉臣笑了笑,「嗯,聽您的。」
「誰啊?」等他掛了電話,錢錢問道。
「我媽。」
「什麼事?」
「催我談戀愛,說再不領個對象回家,就用雞毛撣子打我。」
錢錢回想了一下,發現周秉臣確實沒帶一個異性回過住處,始終孤家寡人的。照理說,他這個年紀的男人都該成家了,就算沒那麼順利,至少也能看到苗頭了,他卻一點跡象都沒有。
「你不打算找一個?」皮蛋瘦肉粥見了底,錢錢舔舔嘴唇,胃裡暖烘烘的。
「不打算。」周秉臣如實說。
「為什麼?」
「我正處在事業上升期,沒空談情說愛。」
「之前談過沒有?」
「談過,我媽介紹的,沒談多久就分了。」
「為什麼?」
「女方說我故作高冷,不近人情,敷衍她。」說到這裡,周秉臣為自己辯解道,「其實我沒有故意冷落她,是她要求太多了,比最棘手的客戶還難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