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憶柳抿了口咖啡,心說還真是一物降一物,不可一世如周秉臣,也有被拿下的一天。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周秉臣微微俯下身,仔細地為男生整理帽子,男生藉此機會,咬住他的耳朵。
時憶柳「刷」的紅了臉。她長這麼大,還沒親眼目睹過這麼刺激的場面,這是她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移開視線,她連只喝了兩口的美式都忘了帶走,急忙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此時的另一邊——周秉臣突然冷了臉,推開掛在他脖子上的錢錢,厲聲道,「你幹什麼,沒看這有人嗎?」
「以牙還牙啊。」錢錢有些不知所措,「怎麼,只許你咬我,不許我咬你啊。」
原本活蹦亂跳的小鴨子瞬間蔫了下來,聲音也弱了又弱。
他沒見過周秉臣發脾氣,比預想中的還要可怕,強烈的壓迫感使他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又惹怒了他的主人。
空氣凝滯了幾秒,周秉臣打破沉默道:「這些全要了,結帳。」
錢錢抿了抿唇,那些衣服里有他不喜歡的,卻也不敢說什麼,由著周秉臣來。
刷完卡,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光滑的地板上,相對無言。
錢錢低垂著腦袋,越想越委屈。
以前的周秉臣不是這樣的,無論他踢翻了水盆,還是弄髒了文件,他都不會怪他,反而會擔心他有沒有滑倒,羽毛有沒有髒;反觀現在,只咬咬耳朵就生氣了,早知如此,還不如不變成人的好。
「想吃什麼?」上到六樓,周秉臣回過頭,詢問道。
「咖喱蛋包飯。」錢錢收回前言,還是當人比較好。
「前面那家店可以嗎?」
「嗯。」
周秉臣說的是一家極具印度風情的餐廳,以售賣咖喱為主,生意火爆。
兩人進店落座,服務生遞上菜單。
錢錢一口氣點了十個菜,周秉臣也不攔他,反正吃剩了還能打包,帶回家慢慢解決。
「夠了嗎?」周秉臣確認了一遍菜單,說。
「湊合吧。」錢錢不是一般的記仇,哪怕對方有了示好的跡象,也不會輕易給台階下。
「真夠了?」
「你是說『真夠了』,還是『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