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周秉臣又一次拒絕,「還有,別亂發誓。」
周秉昀不著調,他店裡的人肯定更不著調,周秉臣怕錢錢去了,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帶壞。
「我就要去。」錢錢耍起無賴,「我就去,我就去,我就去。」
「請你吃大餐行不行?」周秉臣使起慣用的手段。
「不要。」錢錢軟硬不吃,而後小聲說,「不一起吃就沒有意義了。」
周秉臣一愣,心中升上股罪惡感。
錢錢那麼想著他,他卻要丟下錢錢一個人去玩,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算了,你自己去吧,我在家等你。」見他遲遲沒有鬆口的意思,錢錢放棄爭取,垂頭喪氣地說,「公事要緊,我不能耽誤你工作。」
很多時候,即使周秉臣對他百般縱容,他也能看出自己惹了不少麻煩,如果不是他,周秉臣能活得輕鬆許多。
「我帶你去。」周秉臣最見不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鬆了口。
「真的?」錢錢的眼睛發出光來。
「嗯。」周秉臣提出條件,「不過你得答應我,到了那所有事都聽我的。」
「成交。」
周秉臣的車停在地庫,兩人達成一致,便一同上了車。
去往酒吧的途中,周秉臣有過不止一刻的後悔。錢錢天真單純,是朵不曾沾染世俗的小白花,萬一被哪個壞小子盯上了怎麼辦。
但轉念一想,自己常年運動健身,他自認為有能力保護好錢錢,不讓錢錢受到任何傷害。
「周秉臣,你這怎麼什麼都有,是哆啦A夢的口袋吧。」錢錢對他的顧慮一無所知,和往常一樣翻起手套箱。
周秉臣的手套箱雜亂無章,通常是一有零碎物件就放進去了,長年累月下來,裡面存了很多雜物。
「頂多算個垃圾場。」周秉臣很有自知之明。
「口香糖。」錢錢激動地念出一個小罐子上的字,看了眼背面,白激動了,「可惜過期了。」
「我都忘了這是多少年前的了。」
「邋遢的大叔。」
車載音樂播放到《雨天》,周秉臣的心也下起了雨。
錢錢不去理會,繼續翻翻找找。
不一會兒,他找到了一個四方的,薄薄的東西,包裝上寫的是英文,他看不懂,「周秉臣,這是什麼啊?」
周秉臣瞥了一眼,頓時臉色一變,他沉思片刻,答道:「氣球。」
這玩意是周秉昀留下的,美名其曰處處留情。周秉臣威脅他說要是敢在自己車上做那種事,就殺了他。
「可以拆開嗎?」
「嗯。」
錢錢將內容物取出,撐開口,對著嘴吹氣,吹成了有兩個人頭大的氣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