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周秉臣掏出錢包。
閆醫生報了個數字。
「怎麼這麼貴?」周秉臣緊鎖眉頭。
除了業務繁忙外,他不去醫院的原因還有一個——省錢。當今時代,即使是不太正規的診所,掛普通號也要幾百上千,怪不得人們都說生不起病。
「小白臉都養了,還差我這點錢?」閆醫生調侃道。
他油鹽不進,周秉臣便不再辯解。錢錢在他心裡是什麼身份,他自己明白就好。
閆醫生卻當作默認了。臨走前,錢錢向他詢問周秉臣的身體狀況。
「沒什麼事,休息休息,吃吃藥就好了。」閆醫生換完鞋就要趕去下一家,心想現在的小白臉還挺有職業素養。
「等等。」錢錢叫住他,「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問。」
「我學醫還來得及嗎?」
學醫?那是隨便來個人說學就能學的嗎?閆醫生咬住嘴唇,才沒笑出來。演演戲得了,沒必要做全套的吧?
「你今年多大?」
「20。」
「上大學了嗎?」
「沒有。」
「接觸過醫學相關的知識嗎?」
「沒有。」錢錢的聲音弱了又弱,不加掩飾的自卑暴露無遺。
「重新投胎的話來得及。」閆醫生使了個壞,他是個真性情的人,見不得他人惺惺作態。
卻不見錢錢面上有絲毫尷尬,唯有難過和遺憾。
莫名有點內疚。閆醫生咽下後半句話,沒再挖苦人。
直到他開著汽車揚長而去,錢錢都沒換地方,依舊是剛剛那副神情。
「錢錢。」
聽到周秉臣叫他的名字,錢錢連忙來到他身邊,「怎麼了?」
「我的眼鏡不見了,能幫我找找嗎?」眼看線上會議馬上開始,周秉臣卻怎麼也找不到他的眼鏡。
他有輕微的遠視,這一缺陷對飲食起居沒多大影響,但在審批重要文件時,還是有鏡片更加保險。
「上次戴是在什麼時候?」據觀察,使用回憶法找東西會快速許多,錢錢試圖通過物品以前的位置推測出現在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