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小鄭向他請了個假,「我待會回趟家,下午再去公司行嗎?」
「為什麼?」
「您的鴨子貌似方便在我褲子上了。」
下班後,周秉臣將鴨子留在車上,敲響了出租屋的門。
「叔叔。」見來者是他,周含霜掩藏了不耐煩,耐著性子說,「你來幹什麼?」
「你一個人在這上學怪不容易的,我給你買了點生活用品,順便來看看你。」周秉臣提著大包小包,不等主人邀請,便進了屋。
前天不是才見過嗎?周含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關上門。
周秉臣撂下東西,環視四周。興許是周秉紳對孩子零花錢把控嚴格,周含霜身為富家少爺,卻只住得起老破小。
空間狹窄也就算了,內部衛生實在令人不敢恭維,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髒亂差。
吃過的泡麵不扔,整間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怪味;雜物丟得到處都是,行走都成了難題。
「含霜,我給你請個阿姨,把這裡打掃一下吧。」周秉臣坐在晃晃悠悠的板凳上,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用。」周含霜乾脆地拒絕。
「長期居住在髒亂的環境下對身體不好。」周秉臣警告道。
「嗯。」周含霜權當他的忠告是耳旁風,繼續打沒打完的遊戲。
周秉臣不自討沒趣,剝了個橘子吃,吃到一半發現是餿的,便將其連皮帶肉丟進垃圾桶。
等周含霜起身,他抓緊時機,說:「我有點渴,能不能幫我去便利店買瓶可樂?」
「冰箱裡有。」周秉臣前一秒還在注重健康,後一秒就要喝可樂,打臉打得未免太快了點。周含霜沒多想,趿拉著拖鞋去幫他拿。
「雪碧,我想喝的是雪碧。」周秉臣連忙改口道。
「冰箱裡也有。」
「雪樂呢?」
「沒有那種東西。」
周秉臣沒了轍,心說這小子喝那麼多碳酸飲料,也不怕把骨頭喝壞了,「那就可樂吧。」
一瓶冰可樂放上茶几,在周含霜的監視下,周秉臣勾住易拉罐上的鐵環,往上一拉,二氧化碳因壓力減輕迅速擴張,發出「呲」的聲響。
大學畢業以來,周秉臣再沒喝過這種對人體有害的勾兌物,抱著喝毒藥的決心,他抿了一口。
碳酸直衝頭頂,刺激性氣體鑽入鼻腔,周秉臣咳了一聲,明顯不適應。
「要水嗎?」周含霜看破不說破。
「我喝這個就行。」以免被懷疑,周秉臣硬著頭皮又喝了一口,「好喝。」
「我有個快遞到了。」周含霜看了眼手機,說,「我去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