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都有我了,你就無願無求了。」錢錢貼上膏藥,又按了按,「不過你怎麼變得想一出是一出了?」
他認識的他不是這樣的,換作以前那個凡事都要再三斟酌的周秉臣,只有做好了萬全的籌備,才會放開手去行動。
「可能因為你帶給我了太多驚喜吧。」周秉臣曲起食指,寵溺地颳了下他的鼻尖,「我也想給你點驚喜。」
驚喜。錢錢回味著這個字眼,目光停留在他的腹肌上。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周秉臣身上的肌肉較先前更飽滿,更發達了,使人壓根無法抗拒想要近距離接觸的衝動。
「錢錢,你怎麼了?」察覺到他的異樣,周秉臣以為他持反對意見,「是不喜歡旅遊嗎?」
「不是,你想做什麼是你自己的事,我無權干涉,反正不論你去哪,我都跟著你。」錢錢的視線定在一處挪不開,「只要你肯履行男朋友的義務。」
「我會的。」周秉臣深深地注視著他,腹部被溫暖覆蓋,引發了微弱的電流,電流流經心臟,留下一片酥酥麻麻。
他垂下頭,不像以往那樣阻止,全身心享受著心愛之人的觸碰,「沒想到你還挺好色的。」
「我不摸了。」錢錢不好意思了,「睡吧。」
「別。」周秉臣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摁了回去,「我也好色。」
騷人說騷話沒什麼大不了,昔日嚴肅正經的人說騷話才是最致命的。
錢錢從臉紅到了脖子,在他的慫恿下,放縱自己沉淪下去。
等他摸夠了,兩人相擁而眠,夜晚就這麼綠色健康的度過了。
隔日,周秉臣照常上班,順路送錢錢去麵包店。
「走了。」錢錢關上車門,衝著駕駛室降下來的車窗說,「工作加油。」
「沒了?」周秉臣對他的告別並不滿意。
「你還要什麼?」錢錢疑惑地眨眨眼。
「往後的八個小時我都要見不到你了,你能不能做點什麼,讓我一直想著你?」周秉臣答非所問道。
錢錢犯了難。現在正處於早高峰階段,光天化日之下秀恩愛是要遭天譴的,可他又經不住周秉臣滿含期待的眼神。
「不行也沒關係,我的愛人我不掛念誰掛念。」見他遲疑不決,周秉臣也不為難他,「下午見。」
「等等。」錢錢拿定了主意,說,「手機給我。」周秉臣照做。
錢錢在屏幕上點了幾下,還給他,「好了。」
「再見。」
「再見。」
起先周秉臣搞不明白他家那位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直至到了整點,鬧鐘提示音響起,「十點,錢錢想你了。」
他忍俊不禁,心說錢錢怎麼那麼聰明,這下的確能想八個小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