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家的狗嗎?」錢錢想起程好說過的話。
似乎才發覺旁邊有個人,程好忙摁熄了屏幕,沒好氣地說:「與你無關。」
「你想它了嗎?」許是同理心太強,錢錢也有點難過。
「你這人有毛病吧?」周含霜站起來,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沒再說什麼,扭頭進店。
錢錢在街對面看到了程好。
「都還沒走呢?」程好過了馬路,來到他面前,顯然也注意到了商品滯銷情況的加劇。
「嗯。」錢錢腦子裡還在想剛才的事。
程好在,他就沒了待在這的必要,換下圍裙去乘地鐵。
「幾個月沒來了,還適應嗎?」程好撂下沉重的背包,對周含霜說。
「嗯。」周含霜悶悶地應聲。
「你回這打工,我還挺意外的,我還以為暖暖不在了,你就……」意識到說錯話了,程好連忙打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周含霜默然了片刻,說,「你相信輪迴嗎?」
「輪迴?」程好只在影視作品中聽過這個詞。
所謂輪迴,是指人在死亡後,靈魂重新投胎成另一個人,是佛教里常有的說法。
「嗯,太扯淡了是吧。」周含霜自嘲地笑笑。
「沒有,只是這話不太像你會說的。」程好以浪漫主義者的口吻說,「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的很多東西都是主觀的,你認為它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
錢錢出了門,沒邁出幾步,耳邊響起汽車鳴笛聲。
緊接著,周秉臣用輕浮的聲線說:「小帥哥,想不想上叔叔的車?叔叔帶你尋歡作樂。」
「不是說了別等我嗎?」錢錢對他的到來感到驚訝。
由於想儘快處理掉剩餘的事務,周秉臣這陣子忙得不可開交,不單白天恪盡職守,到家還經常忙活到深夜。
人一累,就會變得清心寡欲,多虧了他那堆積如山的工作,錢錢把丟失的睡眠全補了回來,每天都格外有精神。
「我想早點見到你。」錢錢一上車,周秉臣就在他的脖頸和唇瓣上印下了密密麻麻的吻,仿佛沙漠裡的人得到了珍貴的水源,迫不及待地享用起來。
錢錢沒阻止他,反正周遭光線不足,什麼也看不清。
但當溫暖的大手探進他的衣擺時,他還是被羞恥心打敗了,「差不多得了。」
「我想做。」周秉臣看進他的雙眼,眼底是赤裸裸的欲望。
「現在?」錢錢難以置信。
「現在。」周秉臣又一次含住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