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還沒我們家錢錢一半聰明呢。」周秉臣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瓜,「想再聽一篇嗎?
「想。」錢錢樂此不疲道。
夜間故事會正式開展。
「從前,王后生了個女兒,新生兒的皮膚像雪一樣潔白,人們都叫她白雪公主……」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皇帝,他太想穿新衣服了,把錢都花到衣服上……」
「太陽暖烘烘的,鴨媽媽臥在草堆里,等待它的孩子出世。幾天後,小鴨子們都從蛋殼裡鑽出來了,只剩一個特別大的蛋……」
一連讀了三四篇,周秉臣口乾舌燥,眼睛也微微發澀,他按了按太陽穴,試圖得到緩解。
錢錢沒察覺到他的疲憊,催促道:「怎麼不念了?繼續啊。」
「你不困嗎?」周秉臣張口,嗓音磁沉,低低地響在寂靜的房間。
「不困。」錢錢晃晃他的胳膊,「你快念,我還要聽。」
他想不通人類幼崽聽這些是怎麼睡著的,每個故事都那麼精彩,足以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他的心情也會隨著主人公的心境上下起伏,根本睡不了一點。
「行,不過在此之前,我嘴唇有點干,幫我潤潤好不好?」看著他期待的模樣,周秉臣動了歪念頭。
錢錢掀開被子,穿鞋下地。
「你幹什麼去?」以為他想逃,周秉臣也下了床。
「接水啊。」錢錢單純地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周秉臣說。
「那你是哪個意思?」錢錢頭頂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周秉臣意味深長地盯著他,沒有明說。
結合他平日的作風,錢錢轉動腦筋,得出結論——他要的不是水,是口水。
卻也沒有明說,「既然你想表達的意思不是你剛才說的那個意思,那就說明你不渴,接著念故事吧。」
他光顧著耍小聰明,忘了周秉臣是除他外最了解他的人,單看他的表情,周秉臣就讀懂了他在想什麼,「你猜到了,對吧?」
「那又怎樣?」錢錢自知瞞不過,乾脆承認。
「有了想法就要付諸行動。」周秉臣說這話像在發表勵志演講。
「想法讓它僅限於想法就好。」錢錢躺回去,隨口一說就是擺爛金句。
周秉臣放下書,跪趴在他身上,眸光深邃,仿佛和夜色融為一體。
錢錢撫摸著他的臉龐,向他索吻。
周秉臣吻上他的唇,親著親著就換了種方式助他入眠。
床上的事一旦開了頭,便很難收尾,兩人翻雲覆雨到半夜,才逐漸收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