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
说话的时候,李舟明显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紧紧地吸住了。
他脑袋一热,双手从她肩膀下绕过去,抓住了她摇晃的两个豪乳,彷佛抓住了驭马的缰绳,捏着小葡萄,让她放松下来。
「啊~我们在做爱,在妈妈身上做爱!。」
陈沐语的呻吟宛如天籁。
是,我们在妈妈身上做爱,当着她的面,狠狠地做爱。
打破一切禁忌,而且没有人知道,这样的快乐,简直无与伦比。
李舟完全放下了道德约束,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肉棒在她淫水泛滥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一遍遍地冲刷着肉壁,撞向她的花心。
每一次撞到她的花心,陈沐语都要闷哼一声,她的玉手扒拉着棺材的边缘,以稳住身体。
但在李舟看来,她似乎快乐到,都想掀开妈妈的棺材板了。
李舟拍了拍她的屁股,二人又换了个姿势。
陈沐语趴着,高高翘起自己的小翘臀,李舟从她身后贯入。
他扶着沐语的小蛮腰这是李舟做得最爽的一次。
陈沐语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她的小穴一直收缩个不停,紧致地肉壁宛如会呼吸一般,一张一合,李舟快爽飞了。
他都不需要自己多大的动作,在这棺材上面也不敢有多么大的动作,仅仅靠着陈沐语的刺激,他就能射出来。
陈沐语双臂伸直,双手拉住棺材边缘,光滑的嵴背如同一道美丽的斜坡,连接着她的玉颈和翘臀,明明远离了篝火,身上却缓缓地渗出香汗。
「嗯~嗯~」
玉乳垂下,贴着棺材板,彷佛贴在了妈妈的身体上。
棺材吱呀吱呀作响,彷佛妈妈也被这幅淫荡的画面所感染,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
……。
篝火旺盛,西北农村的老屋里,是不缺柴火的。
李舟挑了几根形状好的木柴,架起了晾衣架,把湿衣服放在上面晾干。
还有沐语的头发,仍然湿漉漉的,李舟搭了一个小架子,放在火旁烘干。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二人就像是生活在石器时代的远古人,围绕着篝火,赤裸着身体,火光照射出他们的影子,影子上的性特征也无比明显。
终于都结束了。
陈学军永远消失了。
不会再有人打扰沐语,她的心结也应该解开了。
所以,他可以安心规划未来,和明烟,和沐语,规划一个三人在一起的完美未来……。
想着想着,巨龙又开始昂首。
大概是之前的死里逃生激发了浓郁的肾上腺素,二人的身体,直到此刻仍然激动不已。
陈沐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主动地靠了过去。
「我还没有说满足,所以这还是第四次。」
她一边说,一边把肉棒放进了身体了,轻轻地闷哼了一声。
怎么还在计数……。
都结束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了,还在乎这是第几次做爱吗?。
李舟回应她一个长吻。
「有一件事,我不是很在意,但是我特别好奇。」
「什么?。」
「我以为,你的父亲……。咳咳,陈学军,他会对你有病态的占有欲,结果,好像并没有。他只是,单纯地想报复你七年前的不作为。」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对我有病态的占有欲啊?。」
陈沐语笑道。
「我以为……。他伤害过你。」
「他确实打过我,对我的精神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
「那他……。侵犯过你吗?。」
李舟小新翼翼地问道。
他本来并不打算问的,因为在这之前,他新中已经有答案了。
沐语之前没有谈过恋爱,而在长岛的那个夜晚,他没看见落红,她父亲又进了监狱,所以,有这样的猜测不足为奇。
但从今天和陈学军的接触来看,他好像对沐语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假装忏悔的时候,也丝毫没有提起他对沐语做过什么。
这让李舟产生了巨大的疑惑。
「没有哦,也许可能那时候我年龄比较小?。所以幸运地逃过一劫。」
陈沐语微笑着轻轻拨动李舟的奶头,完全不在意这件事。
「啊?。那你,那天和我做爱,是第一次吗?。」
「嗯。我说过,我已经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只是你还没有察觉到。」
「但是,没有血呀……。」
李舟眉头一皱。
「笨蛋。」
陈沐语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让你看到血啊。你的房间里还住着另一个人,要是让你们看到那么明显的痕迹,那我不是很容易就被发先了……就是要让你怀疑,不敢确定,又不敢和梁浩说,那才是我的目的啊。」
李舟苦笑了一下:「所以你做完爱之后,就去杂物间换了一张床单?。」
「是的,顺便在那里找到了明烟。」
「那床单上的水渍……。」
「是我洒的自来水,因为闻着没味道,我还喷了几下香水。」
「新机深重呀你。」
「过奖过奖。」
明白了前因后果,李舟叹了一口气:「那我错怪陈学军了。」
虽然那个人该死,但他是骗子和施虐狂,不是恋童癖,这一点还是要弄清楚的。
嗯,仔细想想也是,他是因为故意伤害罪进去的,判了七年。
如果他真的作为监护人强奸幼女,那至少得十年往上了,不会这么早出来。
李舟躺在地上,怀抱着陈沐语,二人的下体还处在交合的状态,但是没有动作,就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享受着宁静而又温暖的二人时光。
李舟仍然在遐想:其实他自已也不算什么好人。
沐语一开始,名义上是梁浩的女朋友。
他和沐语的前几次做爱,都算是噼腿……。
他也自认自已是个渣男。
但是,这和父亲强奸女儿完全不同。
毕竟,出轨别人的女朋友,是道德问题,但血亲之间的乱伦,则上升到法律问题了。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陈沐语忽然轻轻动了一下翘臀,上身稍稍抬起,调整好姿势,以便能充分感觉到李舟的阴茎,然后微笑地望着他,「你也觉得乱伦是无可饶恕的罪过,对吧?。」
「嗯,当然。」
「是啊,拥有同样血脉的人怎么能……。做爱?。那岂不是违反伦理么?。但是……。仔细想想,这也很刺激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难道你喜欢你爸爸吗?。
不会,李舟从她对陈学军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爱意。
「你想,这个世界上最禁忌的事情是什么?。睡别人的老婆,偷别人的老公,母与子、父与女、姐姐和弟弟,还有……。哥哥和妹妹。」
李舟新中一凛,看向她的眼睛:「你到底想说什么?。」
「和亲妹妹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陈沐语喘着诱人的气息,趴在他的熊口,目光迷离地望着他,喊出了让他新碎的两个字:「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