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一邊思索如何和顧女士說一邊朝著她的車走的時候忽然發現她的車四個輪胎全都被爆了!兇器——幾個大號的大頭釘還在地上擺著,她額角不由的冒出青筋,幾乎不用想她就知道是誰了!顧小玲八成是怕她跑了這才把她輪胎給爆了!
王璐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昏厥過去,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火氣給壓下,打電話聯繫修車的走到那個破破爛爛的旅館後給顧曉月打電話,「老闆,情況是這樣的——」
她把這邊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下,重點說了下顧顏的情況,委婉的道,「——她似乎不太好,在學校被人孤立,欺負,還被顧小玲女士指著鼻子罵。」
而顧曉月的重點顯然不是和她一個頻道,「你說她臉上有胎記?還學人打架?」這位顧女士當了貴婦多年,本身養尊處優,說話都是溫溫柔柔的,現在也改不了,聲音輕柔,加上這微微錯愕的語氣,似乎在關心這個女兒,可王璐跟隨她多年,從她話里聽出了一絲厭惡。
而王璐正在錯愕,她還以為顧顏臉上的胎記是從娘胎裡帶來的,這樣也能理解顧曉月為什麼不願意親近她,臉上多了那麼一塊東西確實有礙觀瞻,顧曉月當時急需要在柳家立足,不能帶這樣一個女兒,而現在聽顧曉月的語氣似乎她想的不對?居然不是胎記?聽出了顧曉月的厭惡,立刻道,「——顧小姐學習可好了,年級第一,而且極為聰慧……」
「行了行了,這有什麼好說的。」顧曉月打斷她,輕輕柔柔的聲音像是在撒嬌,「你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在那裡年級第一有什麼用?我之前就想這孩子估計要廢了,現在果然是這樣,學人家打架,這是一個女孩子該做的事情?」
「我之前還在想如果她真的和我當初一樣,讓你把她帶到海城來遠遠安置著也不錯,可現在這樣,我也就絕了這份心思了,我在柳家不容易,不能讓她把我這麼多年的心血給毀了。」
「顧小玲不願意當她的監護人?她眼力勁兒就那些,多給她一點錢,顧顏也快成年了吧,這段時間,沒有什麼事情不是錢不能解決的。」她的聲音像是在談論什麼詩詞歌賦,而王璐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想到她說到這種份上,顧曉月還是不肯答應,「那個地方窮,顧小玲這輩子都沒見過多少錢,你給她錢的時候千萬不要說多了,不然指不定又會出什麼事情。」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明白?」王璐本來心裡一沉,對顧顏有些惋惜,她覺得若是給她錢把她臉上那個東西去掉,再好好教導一番,將來必定會有一番成就——面對她的時候,她總不能把她真的當做一個孩子看,這些對顧曉月來說根本不是事,她還想勸說一下,而這句話直接讓她渾身一抖,把那些話全都扔到了天外去了,她立刻表忠心,「老闆,我會辦好的!」
「顧小玲女士對房子似乎特別看中,若是把遺產都給她,再給她一部分錢,她未必會真的不願意,若是她再不肯,我給顧小姐租賃一間屋子,讓顧小玲女士當她名義上的監護人,這樣她有九成可能會答應。」她額頭上冒出了一點冷汗,語速飛快的把自己的打算說了,「——顧小姐現在也高三了,還剩下一個學期就要高考,最多半年而已,只是顧小姐一個人或許會有些不適應,上大學也需要費用,您看?」
她小心翼翼的道,「要不要我斟酌著給她幾萬?」
顧曉月道,「你想的很周到,事情就按照你說的來辦,到底是我女兒,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和她沒什麼母女緣也不能虧待了她,幾萬塊太少了,給她二十萬,她大學生活費學費都在裡面了,好歹是母女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