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經理跑到一邊去打電話,之前一直很安靜的幾個女孩圍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眼睛不時的朝著她看,立冬聽不見他們說什麼,只覺得她們必定是在嘲笑她,臉上的青白更重。
心中憤恨不平,不要以為她看不出來她們之前也想嘲笑她來著,只是讓她搶了先,現在出了岔子,她們就開始落井下石!
最可恨的就是那個鄉下丫頭!她到底有沒有點自知之明啊!這裡可全是美女,她一個這麼丑的人還想在這裡工作?再說了,現在還不一定呢,就是確實有兩把刷子,也不一定儀態過關。
就在她要忍不住的去找人理論的時候,經理掛了電話過來,正巧寒露也帶著顧顏過來,「好了,好了。」寒露的聲音傳來,不知道是不是她們聽錯了,她的聲音似乎有些緊張和興奮。
聽到這聲音她們下意識的看過去,兩人穿著一個木製的月洞門,前面的那人正是寒露,穿著淺綠色的襦裙,清麗可人,有帶著幾分嬌俏,如小家碧玉,而她卻不是罪吸引人的那個,她們的視線幾乎只是在她身上稍微落了下,隨後就落在她身後那人身上,眼底閃過深深的震撼和驚艷。
寒露若是從古代工筆畫中走出的仕女,那她身後那人就是從寫意山水畫中走出的名士詩人,廣袖博帶,風流寫意,性別似乎在她身上遠去,注意到的就是她本身的倜儻風流,從月洞門緩步而出,如此的恰如其分,沒有半分的違和感,緩步而來如同跨越了千萬年的歷史。
經理都不由的屏息了一下,在這一刻她才把之前見到顧顏的怪異感想明白,她身上的氣質更偏向於古典,雖然這麼說似乎和具體有點差異,但比起之前她那一身灰撲撲的衣服,這身漢服更能襯托出她的氣質,只看著她背影就能想出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氣質實在太出眾了。
再想想幾乎覆蓋了她半張臉的瑕疵,經理都不由的替她惋惜,若不是這麼大的瑕疵,就是長相稍微平凡一些,她日後的路都不會太坎坷。
等她近前來,她揚起笑容,「顧小姐,這身衣服和面具非常適合你,你被錄取了,我會讓寒露告訴你這裡的工作內容和工作時間,你如果有什麼疑問也可以讓她轉告我。」
立冬只是一愣神就聽到經理的決定了,她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嘴巴微微一張,正要嚷嚷,卻又看到了她同事的視線,頓時閉上了嘴巴,但是投向顧顏的眼神絲毫沒有變,甚至更加的兇狠。
等經理有事先走之後,立冬立刻道,「寒露,你真的要帶她?她那麼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嚇到客人解僱了!你和她走那麼近做什麼?」
因為顧顏之前無論她說什麼都沒有搭理她,她就下意識的認為這次她也不會理她,可是誰知道顧顏就這麼看向她,隔著面具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立冬覺得她就是在笑,她立刻不爽了,這有什麼好笑的!
隨後就聽她悠然道,「你這麼三番兩次的攻擊我的容貌,是不是認為除了你的臉,什麼都比不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