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幾乎是得意的看著顧顏,下巴都快戳到天花板了,「你不敢了吧?就知道是你乾的!你這人未免太噁心了吧?居然偷拿人家的東西,知不知道那是人家親人留給她的遺物!」
顧顏幾乎是有些無語的看著她,再看了看她身後那個白白淨淨的姑娘,她認得她,和她一樣是樂師,是本市藝術學院的學生,古箏十級,也挺受歡迎,按在門上的手就要合上。
立冬眼疾手快的按住門,「你這是心虛了?不敢發誓還不敢和我們對峙!」
她快意的道,「你再不把東西交給我們,我們就要報警了,如果警察來了就不好收場了,你也不會有下場的。」
她幾乎是十拿九穩了,臉上的笑容又擴大了幾分,她以為這句話能嚇到她,至少讓她不會再維持這麼讓人討厭的表情,而誰知道顧顏只是像沒聽到她這句話一般,「隨便。」
什麼?她居然真的不在乎?立冬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眼看門就要關上了,立冬再次大叫起來,「顧顏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總經理二人聽到這裡就走出來,他們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聽到聲音立冬側頭去看,立冬見到他們後,先是一愣,隨後又是一喜,「杜姐,總經理,顧顏偷東西!」
顧顏聞言道,「我以為在沒有確切證據的前提下每一個人都不能隨便污衊別人,立冬,希望你謹言慎行。」
「如果不是你偷的,為什麼不肯讓我們進去搜?還不肯發誓,你分明就是心虛了!」
「警察搜查嫌疑人家還需要搜查令,你是警察麼?還是說你有搜查令?隨便兩句話就讓陌生人去搜我家,立冬小姐,你智商有問題不代表其他人智商也有問題。」看到總經理二人,她就知道估計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結束了,乾脆的放下手,這樣按在門上企圖阻止她的立冬就不免的一個踉蹌這差點摔倒,手忙腳亂的站穩,頓時大怒,「你這個陰險小人!」
顧顏道:「我在我房間裡待的好好的,這兩位小姐忽然敲門非說我偷了這位小姐的東西,我讓對方拿出證據來,不然我拒絕她搜查的要求,而她依然不依不饒,憑藉著沒有站住腳的理由在這裡不肯離開,還污衊我,杜姐。總經理,你們既然來了,那就調查清楚再走,不然有一個人一直污衊我,我也很困擾。」這算是在場的眾人第一次聽她說這麼長一段話,那種咬文嚼字的一樣的感覺更加明顯,韻律感也強,措辭稍微嚴厲,也很難讓人心生惡感。
唯有立冬怒道:「你居然惡人先告狀!」
她幾乎是大怒,沒想到她這麼不要臉!
杜姐額角一動,「我們剛剛都能聽到了,現在再說一下情況,小喬,你什麼東西丟了?在哪裡丟的?什麼時候發現不見的?上一次見到它是什麼時候?」見立冬張嘴,立刻道,「你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