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恍然大悟,「我之前一直噩夢纏身,聽了顧大師的笛聲精神才算好起來,原來顧大師是用笛子的啊!」比起桃木劍這樣的東西,笛子似乎有點不合時宜,可之前效果他已經感受到了,「當時我不敢保證顧小姐是誤打誤撞還是什麼,多有失禮,顧大師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計較我們之前的冒犯,感激不盡。」
現在他們可是在車上,林老的貼身秘書就在車裡坐著,前面還有司機,聽他居然這麼給顧顏道歉,似乎還生怕她不高興,還顧大師……這是什麼稱呼?
他們差點要不顧職業素養的轉頭去盯著顧顏——她到底是什麼人啊!是不是給他們老闆做了什麼,不然他們老闆為什麼對她這麼恭敬!
對,他們察覺到了,林老在對顧顏說話的時候格外客氣,這種客氣裡面還有他們身上的一點影子——他們面對老闆的時候就是這種態度!
就是她身份再不同,那也沒必要這樣吧!
他們極力克制的自己不要朝她看,眼角卻一直再不斷的打量她,之前他們都留在了外面,不知道具體情形,只看老闆今天忽然說要過來,等沒一會兒帶著個穿著漢服的小姑娘——他們也對這個會所有所了解,看這打扮琢磨著是樂師,只是臉上帶著面具,他們就覺得奇怪,現在再聽,不知不覺間就對她也敬畏了起來。
無論她什麼身份,他們都不敢對她不敬。
因為林老的催促,車用了最快的速度到達了位於半山腰的林家老宅,等車停下,林老才想起來,「我從老家回來就一直住在家裡,中間在公寓住了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什麼,肯定是這裡,要不要清場?」
說完看向秘書,秘書更是下意識的挺直腰背,只要她點頭,他現在就去辦,顧顏道,「只是看看情況,等確定了再說。」
而這個時候,他的小兒子和兒媳婦都在,他們看到林老的車就要出去迎接,誰知道車停了半天,他居然沒下來,他們還有些疑惑,就要上前去詢問,就見車門打開,最先下來的就是秘書和司機,他們下來後就去開車門,他們就要上前去攙扶,卻見伸出來的居然一雙看起來極為年輕的手,隨後一個穿著漢服帶著面具的女人就從車上下來。
——這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