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種飄飄然下,想都不想的道,「到底是誰讓你買的?還不快給宋小姐說。」
顧顏唇角一動,看向顧小玲,「小姨,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她慢條斯理的聲音讓顧小玲從雲端跌落,臉瞬間漲紅,嘴唇哆嗦,顧顏卻分毫不給她面子,「小姨,就是我們是親戚,平日也沒有什麼往來吧?上一次見面是你想爭奪遺產,你連繼子,連自己女兒都不管,我怎麼相信你?」
提到了顧小玲的親生女兒,她終於色變,沒想到顧顏真的一點顏面都不給她留!手都不由的哆嗦了起來,指著她就要破口大罵,顧顏卻道,「我哪裡說的不對?那個房子你給你女兒還能說的過去,你卻準備把房子給你繼子做婚房,你可不是一般的大方,你覺得里女兒聽到後會有什麼感覺?」
「是覺得你太大方還是太冷血?你覺得她還會聽你的麼?你對自己的女兒都是這樣,對我就更不用說了,我覺得我很傻麼?」
這番話真的把她的臉皮都給剝下來了,顧小玲幾乎不敢看宋詞的臉色,她就不明白,為什麼她就說了一句話,顧顏會說出這麼不留情面的話,嘴唇哆嗦幾乎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若是她鼓足勇氣看向宋詞,應該明白了,宋詞唐詩之前雖然不喜歡她這做派,但是出於修養一直克制,現在那鄙視和不屑已經完全露出來了。
宋詞想到她剛剛距離她這麼近,既覺得噁心,唐詩也是這樣,她居然為了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子而這麼對待自己的女兒?
顧小玲額頭冒汗,在顧顏的視線和宋詞厭惡之下,她頭腦混亂,「我這麼做什麼不對!女兒養了就是人家的!賠錢貨!只有兒子能給我養老!房子給了女兒還不是要給人家!」
所以她這麼做就是對的!女兒就是跟別人家養的!
而宋詞唐詩的已經變的面無表情。顧顏唇角微翹,「你自己以後不要後悔就行。」
「還有你們——」她看向她們。
「那個讓我買鐲子的人已經走了,我現在告訴你們,你們也找不到他,我看你們還是快走吧。」
她隨意揮了揮手,不等他們開口就走,顧小玲道:「你給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