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她就恨不得現在起身在她身上狠狠的撓她繼爪子!她就跟她那個娘一樣, 從小就一肚子壞水!往日裡沒瞧你往我這裡走動, 怎麼就現在想起來了, 還提到那三萬塊錢!如果她還有力氣, 現在就能活生生撕了她。
顧顏也不解釋,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再把卡遞過去,用不高不低的聲音道, 「這是那三萬塊錢。」
什麼?
顧小玲的眼睛頓時瞪的溜圓, 下意識的看向那張卡, 「當初說好的,我媽媽放棄那棟房子的繼承權,你得了那棟房子, 你出三萬塊錢當差價, 那棟房子不算其中的東西至少要三十萬, 三萬塊錢比起房子來說不算什麼, 可你現在看我孤苦伶仃, 連這錢都準備要回去,不止要要回去, 還派人來威脅我, 我是不是不把這三萬塊錢還給你你就要逼死我?」
本來顧小玲心中懷疑, 但不準備放過這個機會,已經伸手準備接了,誰知道顧顏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一屋子的人目光齊刷刷的看過去,顧小玲的手僵在空中,感受著各種視線,極力想露出一個微笑,「你……你這孩子……」說呢?
顧顏道,「我現在把錢還給你,你不要再讓人糾纏我了,昨天你讓人來砸門,我害怕的一晚上沒睡著。」
之前顧小玲能當著一個病房人的面拿東西丟顧顏,絲毫沒覺得有問題,現在再被看,被其餘人視線掃到的地方似乎都燃燒了起來,「你不要胡說!我昨天在醫院了一天,怎麼可能讓人去砸門!你害我這樣還不夠,還要這裡壞我名聲!你怎麼比你娘還壞!」
「大家不要相信她,她娘在她爹剛死的時候就跟著野男人跑了,十幾年不會來一次,女兒還丟在家裡,這個小禍害更是走到哪裡禍害到哪裡,算命的都說了,她就是天煞孤星!嘴裡沒一句實話,你們可不要相信她!」
顧顏把床上一放,抿了抿唇,「你愛怎麼說怎麼說,現在我把錢還給你了,你不要再讓你丈夫來踹我家門。」
她也不多做解釋,說完就走,顧小玲的眼睛全黏在了□□上,再聽到她丈夫兩個字頓時一驚,正要問個究竟,就見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已經充滿了露骨的打量,之前就她一直在數落在顧顏,還非要說人家天煞孤星,可那小姑娘來了不但帶著水果,還把這錢逼著給了顧小玲,除了那幾句話外,可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聽這話的意思是,她要了一棟房子,這個小姑娘一個人就得了這三萬塊錢,現在連這三萬塊錢都要要回去,甚至不惜去威脅這麼一個小姑娘!
這人怎麼會那麼壞!
真的壞的都流油了!她的意思不也是現在就剩下這個小姑娘了,她這是要把她給活活逼死啊!這心腸也太硬了!這一家人的心也太狠了!
醫院人來人往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碰到一個熟面孔,消息傳的也快,沒多久,大家都知道了,這個病房裡住著的人為了三萬塊錢要把一個小姑娘逼死,不是一般的冷血無情,到了下午,劉根過來的時候,感覺到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頓時皺眉,他們這是看他什麼啊?
等他快到了病房,又聽人竊竊私語,「看,就是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