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麗卻沒有那麼容易放過他,嘟著嘴,「我剛剛叫你過來,你還搭不理我,你讓我丟了面子,你該怎麼補償我?」
在黑暗中,她的眼睛黑的發藍,王浩和她眼睛一對視,片刻後,「你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他聲音低下去,攬住了他腰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王麗麗低低的喘息一聲,之後響起來黏膩的水聲,王麗麗的臉慢慢的蒙上了一層粉色的光暈,猶如抹了一層胭脂,吹彈可破,嬌艷欲滴。
顧顏睡的正熟,忽然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神識的關係,她的視力也特別好,黑暗不足以阻礙她,這樣更能讓她看清楚屋裡的情形,淺淡的近乎沒有的粉色霧氣從窗縫和門縫裡往屋裡飄,隨著這霧氣飄蕩,粉色越來濃,它們並沒有實體,似乎又有重量,飄進來之後並沒有上升,反而沉在了下面,張牙舞爪,朝著床上的顧顏而去,宛如從地獄而來。
隨著這霧氣,似乎還有隱隱約約的女人笑聲。
它們距離顧顏的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顧顏伸手握住了枕頭邊的白玉笛,外面忽然傳來一聲暴呵,「滾!」
一道淺淡的亮光從門外傳來,甚至門都沒有阻斷這光線,如同雨過天晴之後衝破了層層烏雲的陽光,所有的魑魅魍魎在這光線下全都無所遁形,那粉色的霧氣如同遇到了克星,空氣中傳來幾聲短促的尖叫,那霧氣飛快的朝著窗外遁去。
可惜這光太快,還沒等這霧氣遁走,就在這光線中化成青煙,在它們完全消失之後,顧顏確切的聽到一道女人的尖叫聲,尾音極為悽厲。
等這道聲音過後,室內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顧顏卻再無睡意,從床上起來,打開臥室的門果然看到白瓷氣鼓鼓的飄在空中,骨笛在他身下閃爍著微光,顯然之前那道讓霧氣退散的光就是它發出的。
白瓷氣的頭懵懵響,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是什麼東西,在之前他看都不看在眼裡,現在卻不得不藉助骨笛的力量,白瓷覺得自己要生生氣的吐血了,見顧顏出來,詫異道,「你不睡了啊。」
顧顏倒了杯水拿在手裡慢悠悠的喝,沉吟片刻,「我們明天去看看那顆桃花樹。」
之前是擔心不小心遇到硬茬子,現在都找上門來了,而且不壞好意,那沒必要再放任不管,對這樣的敵人,還是要知己知彼的好,問白瓷,「你看出這是什麼東西了?」
「有點像妖,又有點像魔,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白瓷這次也不攔著了,被人上門踢館還忍氣吞聲不是他的作風,「先去看看。」
第二天上學孔翎就從同桌那裡知道了,那顆桃花樹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落了半樹的花,「那群一大早去看的女生似乎很傷心,正商量著要不要請人去看看。」
要他說,這還請什麼人啊,花開花落多正常,非要去問什麼原因啊,他覺得這是個好兆頭,也許等花都謝了,他就不用每天聞到這桃花香氣了,他覺得很可怕,他居然都要習慣這種香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