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打開公寓的門,剛剛踏進去,腳上的高跟鞋還沒甩掉,一雙胳膊就從她身後抱住了她的腰,一隻手極有暗示性意味的揉捏。
「想我了麼?」
陸錦順勢靠在他的懷中,兩人就在玄關做了一次,對方的動作很粗魯,一點稱不上溫柔,可陸錦卻完全沉浸在這種快感當中,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對方湊到她耳邊,下流的道,「爽不爽?小賤人。」
「你被你爸爸打了,瞧瞧,你的臉都已經腫了,你爸爸說要和你斷絕關係?都到這地步了,你大小姐都要做不下去了,你還不願意和我分手,說,我是不是伺候的你很舒服?小、騷、貨,承認吧,我這麼對你,你都有快感,你就是個小賤人,就喜歡男人這麼對待你,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你還不滿意?」
對方越發的粗魯,甚至稱得上粗暴,陸錦雪白的身子上都開始出現青腫,可陸錦似乎完全感覺不到一樣,她費力的喘息,手拼命在他身上摸索,臉上全是沉醉,似乎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她攀附著他,像是藤蘿攀附在賴以生存的大樹上,只有這樣她才能汲取足夠的營養。
她喘息的道,「我、我愛你。」
對方似乎嗤笑了一聲,似乎是嘲笑不屑,又似乎是興奮,他道,「寶貝,既然愛我,這種程度不夠啊。」
「陸大小姐,再賤一點給我看看。」
……
顧曉月堵了顧顏兩次才算堵到了她,這次顧曉月算是這幾次見面當中最為低調的一次,帶著蓋住大半張臉的墨鏡,顧顏還看到她額角有一塊擦傷,整個人憔悴不已,她這次口氣也最為心平氣和,似乎是實事求是一樣,「沒想到你能做到這一步。」
能攀上楚陽不算什麼,能讓楚瑜鞍前馬後的帶著她去逛各大的古玩店拜訪喜歡收藏的那幾個大佬,這才算是厲害,打聽了一圈之後,顧曉月覺得自己這次輸的真的不冤。
她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知道這個傷是怎麼來的麼?被老太太用茶杯砸的。」眼看著這趨勢顧顏似乎下一刻就要嫁到楚家了,老太天怎麼能做的住?她自己出面不用想了,顧曉月稍微推脫了下,對方就把杯子砸了過來,她足足好幾天沒見人。
顧顏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似乎在說,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顧曉月一點也不意外,「看來你對我果然一點感情都沒有。」她冷冰冰的道,「放心,我今天不是來攀關係的,也不是再找你去什麼地方,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陪我坐一會兒,這樣我才好回去交差。」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說到做到,等十分鐘一到,她拿起來包就走,真的半點沒糾纏。
白瓷見識過她之前的無所不用其極的表現,現在看到她居然這麼幹脆利落,遲疑道,「她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