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鴻偉到了之後就道,「周總,我覺得有件事不能再瞞著你了。」他一臉的愧疚不安,把女孩推過來,「這是娜娜,我聽她說她昨天晚上一時情急打了你,我就心慌的很,可那個時候天太晚了,我就沒打你的電話,現在我帶她來給你道歉。」
「她其實是我遠房表妹,她媽媽過世前一直讓我好好照顧她,之前我怕周總你誤會,一直沒說,昨天她哭著我來找我,我覺得這事情瞞不下去了。」他現在臉上的愧疚簡直要溢出來了,「她昨天雖然是一時情急,可是傷了周總,有什麼我能做的,我一定盡力做,娜娜,你還不快過來道歉!」
娜娜的頭都要埋到了胸部,「對不起。」
周深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詫異,語氣冷淡了許多,「是這樣。」他看也不看娜娜,「我現在頭還有點暈,不想聽,有事改天再說。」
他這幾乎就是下逐客令了,阮鴻偉道,「當然要等周總你有空了再說。」
等他走了,周深才露出深深的忌憚,「看不出來啊。」真的看不出來,阮鴻偉居然是個這樣的人。
對於他之前說的話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還遠方表妹,真的當他是傻子啊,他這麼快找回來最大的可能是他知道他肯定會調查,知道瞞不住,立刻提前過來找他解釋,如果他之前沒有接到那個電話,說不定現在他還真的對他的這個說辭相信一點。
他這麼說只是想看看他接下來怎麼做。
他現在只想著怎麼和他們見招拆招,但也沒忽視了顧顏,似乎阮鴻偉給了他某種力量,這讓他很快的冷靜了下來,對著顧顏開玩笑的道,「顧小姐,你說的血光之災不會是他們準備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我給殺了吧?」
顧顏看在他是她潛在客戶的份上提醒他,「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氣麼?那位小姐身上的氣比你還要濃郁。」
周深是被這紫色的氣包圍著,這些紫色的氣是花朵狀的,看著駭人,卻每一秒都在朝外散去,估計過不了幾個月就會散乾淨,可這沒有必要給他說。讓她確定他身上的氣是從娜娜身上傳上的是她剛剛看到的,周深是被紫色的氣包裹,而娜娜自己已經變成了那種艷麗奢靡的花,沒有氣,而是真正的長在了她的身體裡,隨著她的呼吸吸收著來自於身體的養分。
周深本來信心滿滿,可被她這麼一說,頓時又變的有些不太確定了,從科學角度來講,阮鴻偉這樣的再來兩個也不是他的對手——他這麼快的來,也當然是知道,周深算是掌管著他的前途。
可如果加入一些非科學的元素……
他心事重重的回去了,順便還琢磨著阮鴻偉下一步該會怎麼做——他應該不會天真的相信他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他的說辭吧?
他想了一夜,至少想出來七八個可以進一步取信他的辦法,翹首以盼的等待阮鴻偉過來,可他沒等到阮鴻偉,等到了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