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道,「怎麼可能沒有。」她伸手握住於森的手,「我之前找到很多人,他們都說沒有辦法,在之前倒是遇到過一個據說是千機門的傳人,他給算了一卦,說他有一線生機的,可是……」她沒有再說下去,於森衰弱至此不用再細說。
「一線生機?」
楚瑜表情變的古怪了點,除了妖怪之外,原來民間還真的存在能掐會算的人士啊?
杜若道,:「那位先生為了算出這一卦用了很多心血,他沒細說,只是說去一個地方,他會遇到那一線生機。,可是現在他都沒有遇到。」她已經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騙子,白白浪費了十多年的時間。
於森道,「這可能就是我的命。」以前相信人定勝天,現在他只覺得人爭不過命。
「你是不是開了玉器店?」顧顏忽然問道,去一個地方,找有緣人,再加上她手上那個鈴鐺,她不是自戀,總覺得有些過於巧合,果然於森的神色變化了下,詫異道,「顧小姐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在你店裡買了個翠玉鐲。顧顏真的有點想見一見那個算命人了。
即便是錢貨兩清,她付了整整一百萬,可不能這麼算,她道,「於先生。」
顧顏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可以把鈴鐺給我看一下麼?」
「當然。」他沒有任何猶豫,「這個鈴鐺無論我把它扔在哪裡她都會回來,如果可以,大概我的祖先和我第不想看到這個鈴鐺。」他甚至懷疑詛咒不是附身在他們的血脈當中,而是在鈴鐺上,只要這個鈴鐺在,他們身上的詛咒就不會消失。
楚瑜二人覺得周圍的溫度有點低。
那鈴鐺被放在桌上就像是個普通的工藝品,精緻可愛,白玉上的幾個紅點嬌憨可愛,可在顧顏靠近它的時候,它忽然朝著於森滾去,直接從桌子中間滾到了於森的手邊,經歷過一次的楚瑜還好,周深覺得頭皮發麻,頭像是生鏽了的機器人,如果現在屋子裡不是燈火通明,可以上演恐怖片拍攝現場了。
他開始懷疑自己留下來的決定對不對。
他這樣的放在電影裡只能算是炮灰吧?一會兒發生點非科學事件他是不是就要被炮灰了?
顧顏再伸手,那鈴鐺像是黏在了於森手上,她挑了挑眉,直接伸手抓住了鈴鐺的頭部,那鈴鐺左右搖晃了下,最後才乖乖的跑到了顧顏的手心,她把兩隻鈴鐺放在一起,眾人再次聽到了鈴鐺聲。
甚至這次不但是鈴鐺聲,他們眼前似乎出現了漫漫黃沙,一望無際的黃海當中,一個紅色的聲音若隱若現,她側坐在駱駝上,背後是近乎輝煌的落日,她就像是融化在太陽的光輝中一樣,甚至還出現了若有若無的哼唱聲。
這幅畫面來的快,消失的也快,只存在了幾秒鐘。
「你們……也看到了?」周深不確定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