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兵臨城下。
這座並不算堅固的城池已經被包圍了,更像是一座孤島。
在和平年代長大的人很難看到這種場面,尤其是在用上帝視覺看過去,那種震撼足以讓人窒息。
杜若已經沒有心來發問了,只剩下了震撼。
「你到底走不走?」
一個聲音讓她們很快穿過黑夜出現在一個屋子當中,一個漂亮精緻的女孩正對著一個人怒目而視,那個人穿不是普通衣服,而是官服,五官俊朗,就是眉目中帶著陰霾也不能掩蓋他本身的風采,現在他眼下已經出現了非常濃重的青黑色,精神萎靡不振,他疲憊的道,「鈴鐺,你不要鬧了。」
鈴鐺:「我哪裡鬧了?!」
「你現在還不是鬧?我是這裡的縣令!現在匈奴都在城外了。你問我跟不跟你走!」他忍耐的道,「鈴鐺,我現在很心煩,你不要再鬧了好麼?」
鈴鐺:「他們人多,還一個個比你們高大,你們贏不了的,這有什麼好心煩的,我可是看了,他們之前殺了好多好多人,你不跟我走,等他們闖進來殺了你怎麼辦?」
她理直氣壯的反駁,「你為你擔心,你居然說我鬧!」她顯然也極為不滿,「不過你總是又很多煩心事,還喜歡發脾氣,我不跟你計較,現在你跟我。」
「鈴鐺!」他聲音陡然提高,看著她燈光下越發嬌媚的面容,語氣忽然充滿了疲憊,「你走吧,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他自嘲一笑,「我怎麼會認為你會懂。」
他道,「你是妖,我是人,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現在你該走了。」
「……你簡直莫名其妙!」鈴鐺大怒,「我都沒跟你生氣,你為什麼對我生氣?」
她明明全是為了他著想,他卻讓她走。
徐謙,「……鈴鐺,你走吧。」
他冷下臉,「我是這裡的縣令,這裡的父母官,我走了,這裡的百姓怎麼辦?你都說他們殺了那多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手下留情,你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
「那你就要陪著他們一起去死?」鈴鐺同樣提高聲音,難以置信的看過去,暴躁道,「我都說了,你們打不過他們,你這是要陪他們去死?你為了那些人要拋棄我?不願意跟我走?你覺得那些人比我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