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一吹,這個聲音再一次的響起,這裡面的恨意讓人毛骨悚然,而等清風散去,這個聲音也隨風消散了,幾乎要讓人懷疑這是他們聽錯了。
叮——
陣法中間的鈴鐺終於承受不住大力而粉碎,有的甚至成了齏粉,同時那刺眼的紅光也消逝不見,那古怪的神像表情變得模糊,似乎有東西強行把雕刻在石頭上的表情給強行抹去。
宛如大病一場的杜若差點跌坐在地上,看了看四周,茫然道,「我們這是回來了?」
鈴鐺化成齏粉,之前精心繪製的陣圖沒了那刺目的紅光變成了普通的塗鴉,鼻尖也不是那讓人做嘔的血腥味而是山洞那帶著霉味的風,尤其是身體傳來的虛弱感。
於森也很茫然,顧顏說過是有失敗的可能性,他現在覺得和以往沒有什麼區別,可是他和杜若都沒事,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當然,除了這個還有剛剛所看到的給他的震撼,他想他終於知道他們身上的詛咒是怎麼來的了,確實不是神靈,是妖族,他們偷的不是青春,而是生命,這個人應該還是他們的……祖先。
白瓷道,「師兄說的對啊,和妖在一起通常沒有好下場。」
妖族的思維方式和人不同,在她們心情好的時候還好說,如果正好趕上他們的脾氣,那非常不幸,這個人估計要倒霉了。
這詛咒本來就是他們血緣上的祖先給他們的,這會讓詛咒的威力翻倍,再加上鈴鐺獻祭了她的生命,這詛咒可謂是一等一的強悍,有了這個詛咒,他們本來就該代代不得善終,可或許是他們找到了什麼高人削弱了這詛咒的威力,這才勉強讓血脈延續到了於森這一代。
之後得知了他們這次陣法很成功,於森可以活下去,直到杜若的生命力耗盡,杜若道,「顧小姐,大恩不言謝,今後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請不要客氣。」
於森道,「不滿顧小姐,我到現在都像是在做夢一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管怎麼樣,謝謝顧小姐你。」他又道,「那個鈴鐺——」
「我們之前看到的應該就是鈴鐺儲存的記憶,現在它已經碎了,不會再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