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先生剛剛再經歷了一次生死劫,神色雖然緩過來了,但是整個人的精神卻垮了,說話更加不利落,也不用不太流利的中文了,幸好顧顏這幾日學了一點日語,聽他說,:「快……快……」
這當然是快點到主墓。
神山道,「鈴木先生放心,我們一定儘快。」
可這幾個小時的經歷已經讓所有人眼底蒙上了一層陰影,神山也不例外,他實在是托大了,本以為已經過了千年,這墓中的禁制該鬆動了,沒想到有些禁制確實失效,卻多了更多的變數。
等鈴木先生閉上眼睛——如果不是他胸口還有細弱的起伏,已經讓人誤會他已經死了。實際上他本來就已經要死了,顧顏道,「神山先生居然用這種辦法強行留住生命,難道不怕天譴麼?」
顧顏不認識那個東西,白瓷也一片茫然,可巴利斯卻一眼認出來了,「在這裡居然還有人用這種辦法留住人的時性命?」
不等顧顏問起來自己就BLBL的說了。
「神山先生真大方。這種東西動捨得拿出來。」鈴木先生身體的機能已經到了極致,他是凡人,靈智衰弱,想要續命只能用禁法——以命換命。還不能是一般人的命,只能是他們這樣的修士。
那一管東西,裡面至少有三四個修士的心頭血。
被驅走了心頭血,他們估計也已經人死燈滅。
神山之前也沒想過能瞞住顧顏,不過再被她點出之後仍舊眼皮一跳,這還是他從一個古籍中看到的辦法,之後他再沒有從任何人口中得出,顧顏居然只看了一眼認出來了,她師父到底是誰?他道,「我們本來就是逆天而行,飛升不是也要經歷九重天劫?怕天譴還修行做什麼?顧小姐又怎麼能知道這不是他們自願的?」
他嘆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顧顏不接話,又恢復了安靜,等走了一段後,神山又道,「顧小姐博聞強識,在下自嘆弗如,不知道顧小姐可知道剛剛那蜘蛛精是怎麼回事?」
想起剛剛的情形,他還覺得頭皮發麻,因為剛剛那蜘蛛精留戀最多的人就是他,顯然非常中意他。
「你看到她背上的花紋了麼?她們這種蜘蛛會在□□之後吃掉雄性蜘蛛,那蜘蛛成精後,更加不會放過和她□□的雄性,可和她□□的蜘蛛越來越少。」她體型逐漸變大,而她孕育的蜘蛛卻太小,她可以培養「丈夫」,可培養的丈夫估計沒有她吃掉的快,現在更是沒看到一隻體型較大的蜘蛛,發情期又到了,正好碰到了他們,自然而然的把他們當成了目標。
飢不擇食。
而聽到的人臉色都不好,他們一點都不想去想淪落到了蜘蛛窩的兩人變成了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