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這些,並非要你同情。」她又接著說,一字一句,誠意滿滿,「我只是想掀開傷疤給你瞧瞧。」
程青盂的呼吸一滯。
「程青盂,本質上我們是同類人。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勸你,就像我也勸服不了自己一樣,畢竟那些傷疤它是永恆存在的。」
「既然不能撫平和遺忘,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袒露出來。我們坦誠相對,至少在彼此的面前,不會再有人來捅一刀。」
萬遙悶聲解釋道。
程青盂的心始終揪著,就像隔著一層拒人千里的鋼絲網,卻沒想到會在這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第一次有人不惜揭開自己的傷疤,展露在他的面前,沒有別的目的,只為與他交心,只為安慰他。也只有她,才會選擇這種笨拙的方式,表達出她最純粹的情感來。
程青盂還沒想好怎麼回應小姑娘,嗓子又干又癢,他沒忍住連連咳嗽了幾聲。
萬遙急得退出他的懷抱,在房間裡巡視一周,只看到床頭柜上擺著的那碗涼透了的白粥。
她將粥碗捧著遞過去:「你先喝兩口潤潤嗓子。」
程青盂沒拒絕她的好意,扶著碗喝了兩口表面的米湯。
「怎麼樣?」萬遙又急著問。
雖然看不清她的臉,可他依舊能感受到小姑娘的炙熱,「還行,很甜。」
「冷透了,你別喝了!」萬遙又搶過粥碗來,就著碗沿也嘗了口,「你燒糊塗了嗎?哪裡有什麼甜味?」
程青盂聽她這麼說,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他也不知道甜味從何而來。
萬遙將粥碗放回了原位,湊到他面前,沉默片刻,用非常正式的口吻說:
「程青盂,讓我做你的禁衛軍吧。」
讓我守衛你的雷池,讓我舔舐你的傷疤。
她虔誠地自我舉薦著,循著男人溫熱的呼吸,靠過去,捧起他的臉,準確撲捉到他的唇。
兩片乾澀的唇驟然緊貼在一處。
停了好幾秒鐘。
就在她打算退出之時,程青盂忽地扣住她的腦袋,回應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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