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得江裴差點兒摔倒,好在撐住一旁的牆壁穩住了身形,揮手又給了陸嶼洲一拳,「來呀,早看不慣你了,今天我就替淮南好好教訓你!」
「你們快住手!」兩人打得是有來有回,向淮南好幾次想要擠進去將兩人分開,都被推了出來。
腹部隱隱作痛,向淮南只覺得全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燈光開始變得明明滅滅,天旋地轉間她只聽到兩聲焦急的呼喊:
「向淮南!」
「淮南!」
黑暗就像是無盡的浪潮,將她捲入深海,淹沒,沉浮,再淹沒……
陸嶼洲眼疾手快,一把將昏倒的向淮南記住,隨即江裴的一拳打在了他的右臉,這一次他沒有還擊。
「你滾開,你不配碰她!」江裴想要把向淮南從陸嶼洲的懷中搶回來,但被陸嶼洲給推了出去。
陸嶼洲將向淮南打橫抱起,「我比你有資格!」說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酒店。
江裴緊跟其後追了出去,留下不知何時出現,一臉落寞的宋清曦。
陸嶼洲當真對向淮南沒有感情嗎?
剛才向淮南昏倒的一瞬間,陸嶼洲臉上的驚恐和緊張,宋清曦看得一清二楚。
指甲狠狠的掐進肉里,她不會認輸的,絕對不會!
……
向淮南睜開眼睛,入眼是一片白色,口鼻中吸入的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這是……在醫院。
昏迷前最後的記憶是在濱江酒店的洗手間,江裴和陸嶼
洲二人打起來了。
剛醒來,身上還沒什麼力氣,向淮南撐著雙手想要起來,可是輸液的針扎得她手好疼,人又跌了回去。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別動。」
陸嶼洲整理著輸液管,血已經回流了一大半出來。
「怎麼是你?」向淮南很意外,她以為送她來醫院的是江裴,沒想到是他。
陸嶼洲挑了挑眉,語氣有些不善,「怎麼,不是江裴你很失望?」
向淮南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只是覺得陸嶼洲不會做好人而已。
見她沉默,陸嶼洲難得沒有計較,「你有胃病為什麼沒告訴我?」
要不是昨天送來醫院,檢查之後是胃出血,陸嶼洲還不知道向淮南的胃早壞了,糜爛得厲害,在經過昨天的折騰,更難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