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淮南心裡有一絲絲的得意,這是她在陸嶼洲面前唯一的優勢,身子。
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向淮南唯一拿得出手和陸嶼洲談判的資本,直到現在依舊屢試不爽。
陸嶼洲的火被向淮南徹底勾起來,他一把扯下她四處點火的手,而後低頭擒住她的唇。
眼看到了緊要關頭,向淮南卻阻止了他,「陸總,資金周轉的事情你確定不放過明盛嗎?」
她淺淺含笑的眼睛,真是像極了一隻古靈精怪的狐狸。
這個該死的女人,很
懂得怎麼拿捏他。
陸嶼洲掀開抵擋他的手,有些的說道:「行啊,如你所願!」
「唔……」
向淮南猛然睜大眼睛,這個該死的男人,他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渾身像是被什麼碾壓了一般,向淮南醒來有一會兒了,睜開眼睛空洞的望著窗外,腦子處於放空狀態。
陸嶼洲從浴室出來,見向淮南已經醒了,挑了挑眉,心情還算不錯,出聲調侃道:「體力不錯。」
向淮南回過神來,偏過頭,見陸嶼洲正在換衣服。
拉開衣櫃,裡面的衣服擺放得整整齊齊,陸嶼洲這人有潔癖,並且還有輕微的強迫症,和他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家裡永遠都整潔乾淨。
「你怎麼搬回來了?」向淮南沙啞著嗓音問道,「這套房子不是我的嘛。」
陸嶼洲對著鏡子穿好襯衣,系好領帶,長身玉立,氣質超群。
向淮南此時腦子裡卻冒出一個詞語:衣冠禽獸!形容他再合適不過。
「不但我搬回來,你也得給我一起搬回來。」陸嶼洲走到床邊,彎腰掐著向淮南的臉拍了拍,「昨晚表現不錯。」
向淮南:「……」
青天白日的,能不討論這個問題嗎?
見陸嶼洲心情似乎很好,向淮南還算識時務,沒有說話壞他的興致。
「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兒,我先走了。」陸嶼洲看了一眼時間,人就走了。
向淮南還準備問他關於資金的事情,現在人走了她找誰問去?
在床上滾了
兩圈,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向淮南完全沒有了睡意,磨磨蹭蹭起來洗漱好,找到被扔在沙發上的衣服,她滿臉黑線。
衣服被完全撕得粉碎,沒有辦法再穿了,足以見得昨晚的戰況是多麼的激烈。
無聲的嘆息一口氣,她回到臥室打開衣櫃,找了陸嶼洲的一件襯衫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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