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怎麼聽著這話陰陽怪氣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陰陽他!
陸嶼洲氣憤急了,扯著她的臉說道:「向淮南,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和我說話?」
「疼疼疼!」向淮南一掌拍開陸嶼洲的手,拉下頭頂的鏡子,臉頰都扯紅了,她氣呼呼的瞪著他。
一雙哀怨的小眼神真是叫人稀罕,陸嶼洲扣住她的後腦勺,就來了個深吻。
大庭廣眾之下,雖然是在車裡,可前窗玻璃是透明的,人來人往都下意識往這邊瞅,向淮南生怕被自家的員工看到,掙扎著想要把禁錮她的人推開。
可惜,她那邊小貓小狗般的力氣,在陸嶼洲面前就像撓痒痒似的,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向淮南終於將自己可憐的唇瓣從陸嶼洲的口中解救出來,她憤怒的大喊道:「陸嶼洲!」
喲,終於不裝了?
看著向淮南臉上再也不是那種淡漠疏離的表情,陸嶼洲心情無比的暢快,哪怕這個表情是憤怒的。
「鬼叫
什麼?」陸嶼洲還在回味剛才的吻,顯然並不盡興。
「大街上人來人往,而且還是在我公司樓下,你就不能等回去再……」向淮南有些說不出口,挑了個隱晦的詞語,「注意形象,萬一被人拍到網上,又是一場風波。」
到時候可別說是她故意泄露的,又說她是個心機深沉的壞女人。
如今扣在向淮南背上的黑鍋她自己都數不清有多少頂。
「你是怕被你那些情人看到同我情熱吧,是江裴還是那個柏醫生?」陸嶼洲臉上的笑容逐漸隱去,只要想到向淮南和那些男人周旋,甚至是……他不管多好的心情都瞬間不美了。
向淮南不想和陸嶼洲說話,這個人腦子裡每天都裝著骯髒的思想。
不說話,在陸嶼洲這裡就代表了默認。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正對著他,兩人目光交錯,陸嶼洲語氣不好的說道:「向淮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遍,你現在是我的情婦!」
「所以呢?」向淮南無畏的對視上陸嶼洲凌厲的目光。
「所以你認清楚你的本分,在我還沒有玩兒膩之前,你最好與那些男人保持距離,斷掉那些不清不楚的關係,你知道我這人有潔癖,我嫌髒。」
他說她髒。
向淮南的心是有些許難過的,如今,繼不擇手段的壞女人之後,她在陸嶼洲心裡又有了新的身份——水性楊花的髒女人。
「陸總,如果你嫌棄我髒的話,其實不用和我有任何糾纏
,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後也絕不會再纏著你,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向淮南,利用完我找到更好的金主就想把我一腳踹開?」陸嶼洲臉色陰沉得可怕,捏著向淮南下巴的力道也不覺加深。
向淮南痛得皺起眉頭,聽著他繼續說道,「你看上柏州的家世,不會以為攀上了一個遮蔭大樹,他真的保得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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