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淮南再次感嘆:豪氣!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買衣服就跟去批發一樣,並且這些可都是奢侈品啊。
在陸嶼洲期待的目光中,向淮南實在不好辜負,應了他的要求,選了幾件符合自己喜好的拿到衛生間去,打算換上試試。
結果被陸嶼洲給拉了回來,「去哪兒,就在這裡試。」
這個人的癖好真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陸總,這恐怕不好吧。」青天白日,在他面前寬衣解帶,向淮南表示有些做不到。
「裝什麼不好意思,哪兒我沒看過?」陸嶼洲一邊說著,一邊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向淮南的耳朵發燙得厲害,見陸嶼洲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
思,咬了咬牙,動手脫掉了上衣,好在裡面穿著背心,也不算暴露。
向淮南沒注意到此時的陸嶼洲雙目赤紅,正當她準備把新衣服換上,忽然天旋地轉,她被陸嶼洲一把扛了起來。
向淮南驚呼一聲,緊接著人被扔在了床上,摔得她頭暈目眩,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被吻住,似乎是料定她會掙扎,陸嶼洲還摁住了她的雙手。
對付向淮南,陸嶼洲自有妙招,每一次,她都只有乖乖臣服的份兒。
第二日向淮南腰酸背痛的堅持去了公司,而後下了一個早早的班回來。
陸嶼洲果然讓裝修公司把隔壁的牆拆了,做了一個衣帽間出來,不過還沒裝修好,屋子裡一片混亂。
今晚,陸嶼洲沒有回來。
向淮南從來不會過問陸嶼洲的行蹤,她也沒有資格,對於這一點,她向來很有自知之明。
吃了晚飯,她閒來無事,躺在床上翻開最近國內外的財經新聞,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什麼商機。
現在的向淮南沒有別的想法,一門心思就想著怎麼掙錢,怎麼讓明盛成為上市企業,顯然這條路並不好走。
她正翻到一條有關歐洲大橋的項目,這個項目向淮南再熟悉不過,正是陸氏在歐洲的那個大工程,堪稱歐洲最長大橋,歷時三年即將完工,預計完工之後將成為轟動全球的又一奇蹟工程。
可這工程卻在今天出了大事故,一段橋段斷裂下來,砸死了一名工人,此時
歐洲那邊新聞都在報導,只是在國內沒太多人關注。
向淮南微微皺起眉頭,事情似乎比她預定還要複雜多了,這個意外來得實在太突然,或者說是老天都在幫助她。
也難怪,今晚陸嶼洲沒有回來,也沒有聯繫她,只怕是整個陸氏都忙瘋了。
工程出問題的也不少,可馬上都要完工了卻出問題,會讓人質疑質量,後期驗收就會變得難搞了。
更何況歐洲那邊是人權社會,砸死了人光是輿論就不容易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