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我給向小姐買了熱米粥,聽說您們那邊生病的人都吃這個。」護工說完才察覺到了病房裡的氣氛似乎有一點不對。
護工趕緊閉上嘴巴,提了飯盒要給向淮南,被陸嶼洲接了過去,「我來吧,你先下去休息。」
護工如釋重負,把飯盒交到陸嶼洲手上,就趕緊出了病房,走時還不忘把房門帶上。
「先吃飯吧,有什麼等吃了飯再說。」醞釀了許久的話被突然打斷,陸嶼洲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好。」向淮南也鬆了一口氣,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不一樣的,幸好,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她伸手想要將飯盒從陸嶼洲的手中拿過來,卻被他給躲開了。
在向淮南不解的目光中,陸嶼洲將飯盒拆開,而後對她說道:「你現在是病人,我餵你。」
說完,不給向淮南拒絕的機會,將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她的嘴邊。
望著低到嘴邊的米粥,向淮南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她總是這樣,先給她希望,而後又將她推入更深的絕望。
這就是他報復的手段嗎?
那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報復手段很成功。
向淮南覺得,自己永遠也無法逃離那個沼澤地了,以前,她只是被困在童年的不幸中,如今,又被陸嶼洲困住。
她根本沒有選擇,只能被
迫接受,或許,這就是當初她嫁給陸嶼洲的代價吧,即便離婚了也不得解脫。
第66章 偏愛與例外
向淮南緩緩張開嘴巴,將一勺米粥吃進了嘴裡。
她滿腦子雜亂無章,口中無味,嘗不出米粥是個什麼滋味,一勺又一勺,很快就吃完了。
望著空空的飯盒,陸嶼洲問道:「還吃嗎?沒吃飽我讓護工再去買一份。」
向淮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吃了。
她縮進了被子裡,閉上眼睛,說道:「我困了。」
「嗯,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陸嶼洲輕輕拍了拍向淮南的後背,算作安撫,那句話最終也沒說出口。
向淮南很喜歡被陸嶼洲這樣拍著後背,她想,這樣也很好了,至少給她留了一點點念想,這樣在最難熬的時候,她也可以自己騙一騙自己。
次日,向淮南醒來的時候,病房裡早已經沒有了陸嶼洲的身影,只有護工陪在她的身邊。
之後的兩天,向淮南都住在醫院裡,陸嶼洲也再沒有出現,而她也識趣的沒有再過問他的行蹤。
等到她出院的那一日,陸嶼洲回來了,對她說道:「回酒店收拾東西,今天晚上的飛機回國。」
「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向淮南下意識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