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向淮南睜開眼睛,諷刺的說道:「誰敢挑戰陸總的權威,我怕死了,只能乖乖聽話啊。」
「你!」向淮南諷刺的語氣讓陸嶼洲好不容易消下去的一點火氣瞬間又騰升上來,血壓都飄升了,「你就不能乖一點嗎?」
就不可以順著他一點,討好他,讓他心情好,對她也多些耐心,她為什麼總是學不會。
「像宋清曦一樣溫順,乖巧?還是陽奉陰違?」向淮南恥笑起來,「
陸總,你放在心底的女人是宋清曦,我可不是她,也做不來她的替身,有正主在,你又何必來找我,也不拍宋小姐知道會傷心嗎?」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陸嶼洲微微眯起眼睛,裡面滲出危險的寒光,「向淮南,看來今天你不吃點兒苦頭,是學不乖了。」陸嶼洲說完,隨即下了車去,順手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
向淮南被碰撞的聲音嚇得心跳加速,想到前幾天晚上吃的苦頭,還是讓她免不了心有餘悸。
陸嶼洲坐上駕駛位,發動引擎,將車駛入了馬路上,一路暢通無阻往華庭公寓的位置而去。
一路上安靜異常,向淮南說不害怕其實是假的,越是安靜越是讓她恐懼,她雙手緊緊的抓住胸前的安全帶。
眼看車子駛進了華庭公寓的停車場,陸嶼洲熄火下車,動作一氣呵成,很快繞過車身來到了她的面前,將車門打開,沉聲說道:「下車!」
向淮南心裡很清楚,只要進了房間,陸嶼洲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她第一次萌生了退意。
她抬眼驚恐的看著陸嶼洲,咬了咬唇瓣,小聲說道,「你今天能不能放過我?」語氣裡帶著些小心翼翼的求饒。
她一改往日的淡漠疏離,如今的她像極了街邊被遺棄的小貓,十分可憐。
陸嶼洲當場愣著在原地,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就像他說的那樣,似乎變得乖巧聽話了,可惜,他為什麼不開
心,反而徒生出一股難受?
陸嶼洲暗自嘆息一口氣,本打算懲治她一番,如今也沒了心情,語氣放緩,說道:「下車。」
向淮南乖乖走了下去,侷促的站在一旁,低下頭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從陸嶼洲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她修長的脖頸,在冷白的燈光下,顯得纖細而脆弱。
光是瞧著就覺得好可憐,陸嶼洲心情變得更加複雜。
忽然,向淮南抬起頭,眼眶裡積滿了淚水,卻倔強的不肯落下,「我錯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她的聲音裡帶著些微的顫抖。
陸嶼洲嘆息一口氣,對於這樣的向淮南,他實在狠不下心,最終只能妥協的點點頭,「好。」
向淮南懸掛的一顆心終於落下,果然,他吃這一招。
跟在陸嶼洲身後的時候,向淮南也忍不住恥笑自己,原來有一天她也會妥協,會學著宋清曦一樣,假意逢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