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陸嶼洲接過電話之後並沒有說話,向淮南也同樣保持沉默。
兩人之間的氣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悄然發生了變化。
以前還沒離婚的時候,向淮南也同樣很少主動聯繫陸嶼洲,每次都是陸嶼洲需要她的時候會主動與她聯繫,兩人之間也沒有多餘的其他話題,每次都是陸嶼洲一聲令下,交代好時間地點,然後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可如今,陸嶼洲和向淮南打電話,很多時候不是為了私事,反而是為了公事,而且還有商有量,這種變化讓兩人都有些不適應。
好在,陸嶼洲總是
會率先開口打破沉默,他問道:「對於此事,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一開始,向淮南確實是想了幾個方案,不過如今看著事態的發展,向淮南明白她的幾個方案都不是陸嶼洲滿意的,他一定有自己的計劃。
所以她說道:「我想陸總應該有自己的想法,我提出的意見應該不會符合陸總您的意思。」
不然怎麼說向淮南是個聰明人呢,她真的每次都很了解他。
從前在他身邊做助理的時候,每次工作上的事情都很少讓他操心,這個助理陸嶼洲用得非常的順手。
直到現在,陸嶼洲都沒有找到比向淮南更讓他滿意的助理。
至於宋清曦,更是不能與向淮南相比較。
「你就不好奇,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嗎?」陸嶼洲對向淮南如此問道。
向淮南心裡隱隱有個猜測,但是她並不敢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所以她配合陸嶼洲,假裝好奇的詢問道:「是誰?」
「向淮南,別裝傻了,我想你心裡一定有答案,說吧,你猜想的那個人是誰。」陸嶼洲略帶玩味的詢問到。
他隨手拿起桌子上擺放的那一顆貝殼,放在掌心裡把玩,他今天心情不錯,對向淮南很有耐心。
是的,即便出現了影響他公司負面新聞的事情,他依舊心情不錯。
知道瞞不過陸嶼洲,向淮南只能老實承認,問道:「是柏州吧。」
「看來你確實很清楚,對於此事,你就沒什麼要給我交代亦或是解
釋的嗎?」陸嶼洲的聲音太過平靜,平靜到向淮南根本聽不出他的喜怒。
向淮南知道,陸嶼洲這是懷疑此事是她和柏州串通起一起做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此事與我無關。」向淮南堅定的說道。
不過她也同樣清楚,陸嶼洲一旦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聽她的解釋,反正他也從來不會相信她。
「好啊,我相信你。」電話那頭,陸嶼洲如此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