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昨天晚上他已經離開了?
看了一眼時間,距離約見項目組還有幾個小時。
向淮南覺得有些餓了,在床上滾了兩圈,磨磨蹭蹭的起了床,這種一個人帶著的日子真是舒服,如果陸嶼洲在的話,大早晨的就能氣死她。
她去了浴室洗了個澡,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卻發現床沿上坐著一個人。
此人正是陸嶼洲!
分明方才還不見人,他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向淮南嚇得趕緊把披散的浴袍收攏,確定沒有走光才放心些許。
陸嶼洲被向淮南的這個動作給逗笑了,他當即說道:「又不是沒見過,這麼緊張做什麼?」
向淮南的臉剎時就紅了,忍不住在心裡偷偷的罵道:臭流氓!
不會天天跟付晨源打交道,都學壞了吧?腦子裡裝的反正不是什么正經思想。
「你……你還沒走啊。」向淮南故作鎮定的走過去,從抽屜里找出吹風機打算把頭髮吹一下。
她以前剪的是短髮,很好打理,可是這段時間頭髮長長了,每次洗都要很久才能幹,她考慮著要不要再去把頭髮剪
了。
陸嶼洲不知何時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後,拉著她在床沿上坐下,而後從她的手中把吹風機接了過去,插上電開關打開的瞬間,嗚嗚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陸嶼洲把吹風機的溫度調試了一下,給向淮南吹起了頭髮,問道:「燙不燙?」
向淮南搖了搖頭。
這是陸嶼洲第二次給向淮南吹頭髮。
他的手法很嫻熟,顯然以前經常做過。
向淮南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給別人吹頭髮?」
這句話把陸嶼洲給逗笑了,他開玩笑的回道:「我又不是托尼老師,怎麼會給別人吹頭髮。」
「也對,宋清曦不算別人,想必你以前經常給她吹頭髮吧。」
陸嶼洲手裡的動作忽然停住,給宋清曦吹頭髮嗎?從來沒有。
因為吹風機在一個地方停留得太久,向淮南被吹得頭皮發燙,瞬間驚呼出聲,「燙!」
陸嶼洲急忙回過神,把溫度又往下調低了一些,一邊專心的給她吹頭髮,一邊說道:「我沒給她吹過。」
向淮南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似乎是看穿了向淮南的心裡,陸嶼洲繼續說道:「真的沒有,我小時候給母親吹過頭髮,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學東西很快,什麼都是一學就會。」
向淮南沉默了,她能從陸嶼洲的語氣里聽到淡淡的悲傷。
每次聽陸嶼洲聊起他的父母,向淮南都能從他的話語中了解到,他小時候過得非常的幸福,可惜父母的突然
離世,讓他失去了那些幸福,成為了他一輩子的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