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晨源才剛來亞洲這邊,還沒有站穩腳跟,身邊沒有信得過的人,至於歐洲那邊,他都已經來亞洲了,再從歐洲調人就說不過去,現在陸嶼洲又不在,他只能問問向淮南。
原本向淮南是打算駐留在歐洲那邊的,不過現在陸嶼洲和宋清曦都在歐洲,她再過去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陸嶼洲不是在歐洲嗎?暫時先交給他吧,等後期他回來,我再過去接替他。」向淮南如此說道。
聽著向淮南的話,付晨源瞬間明白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你不打算和陸嶼洲見面了?」
向淮南搖搖頭,「不合適再見面了。」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病啊,你不要告訴我,你不喜歡陸嶼洲!」付晨源簡直要被兩個人氣死了,所謂入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兩個人認不清自己的心,作為旁觀者的付晨源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他們自己不著急,他反倒是著急得很。
付晨源覺得,自己才是有病的那一個。
向淮南苦笑,喜歡有什麼用,只是單相思罷了。
可是比起一個人的寂寞,兩個人的孤獨才是最難熬的吧。
愛要雙向奔赴才有用。
「我不喜歡他。」向淮南像是在對付晨源說,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句話她是對自己說的。
她不是不喜歡陸嶼洲,她是不能喜歡陸嶼洲。
喜歡他太幸苦了,她決定放棄了,何
必去惦念一個自己永遠也得不到的人。
「隨你們,你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付晨源生氣的說道,把向淮南趕了出去。
向淮南簡直莫名其妙,他們當事人都不生氣,為什麼付晨源反倒生氣了?
向淮南很明顯的感覺到,付晨源不喜歡宋清曦,而且是非常的不喜歡,他大概是不希望宋清曦和陸嶼洲在一起吧。
至於是什麼原因,向淮南就不太好奇了,跟她這個外人也沒有關係。
一連一個月,向淮南和陸嶼洲就像是約定好的一樣,誰也沒有再和誰聯繫。
向淮南還記得,在歐洲的時候,陸嶼洲對她說,等回國之後讓她搬家,如今看來,這個家是不用再搬了。
這日,一通熟悉的電話打了進來,向淮南一看,連忙接聽起來,「柏學長,你終於聯繫我了,你沒事吧?」
柏州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淮南,我沒事,讓你擔心了,你現在方面嗎?我想和你見一面。」
正好,也快到下班時間了,向淮南同意了,「好。」
「對了,你的胃病怎麼樣?」柏州問道。
向淮南心裡十分感動,「沒什麼大礙了。」
「還是複查一遍吧,我不太放心,正好我現在在之前的醫院辦理一些手續,你過來。」柏州對向淮南說道。
向淮南實在不好拒絕,於是就同意了。
